夏綿綿靠在加油站便利店的牆上，看著掌心再次浮現的藤蔓虛影。
經過剛才的戰鬥，她發現這種“植物擬態”能力比想象中更有用——藤蔓手套可以強化攻擊和防禦，還可以延伸出去當鞭子用，最長能到五米。
但她也感覺到，每次使用這種能力，皮膚下的墨綠色紋路就會加深一分。
這不是好兆頭。
“你在擔心副作用？”林深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他已經能拄著臨時製作的拐杖走路了，此刻坐在她旁邊的椅子上，冰藍的眼睛看著她。
“這種力量不是白來的。”夏綿綿收回藤蔓，“我吸收了它的晶核，也在承受它的‘汙染’。
用多了，我可能會……植物化。”
“那就少用。”林深說，“除非必要。”
“問題是，現在每次都是‘必要’。”夏綿綿苦笑，“追兵、變異體、實驗怪物……我們遇到的敵人越來越強，我不得不動用所有底牌。”
林深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他低聲說：“到北方基地後，我認識幾個搞生物研究的教授，也許能幫你檢查一下。”
“前提是能活著到北方。”夏綿綿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而且……你覺得北方基地就安全嗎？
祁家的手，可能早就伸過去了。”
林深無話可說。
是啊，祁家能在全國布下十七個實驗室，能在末世前就開始布局，能在末世後立刻派出“回收隊”……這樣的勢力，怎麼可能隻在西南活動？
北方基地，恐怕也有他們的人。
甚至……北方基地的高層裡，可能就有祁家的盟友。
這個認知讓兩人都感到一陣寒意。
末世裡，最可怕的不是喪屍，不是怪物。
是那些躲在安全區裡，操控著一切，把人類當成實驗材料的……同類。
“睡一會兒吧。”夏綿綿閉上眼，“天亮還要趕路。”
林深點頭，也靠回椅子上。
但兩人都知道，這一夜，誰都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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