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二階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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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隊裡，所有人都感覺壓在心頭的那隻無形大手，突然鬆開了。
沈雨穩住方向盤，大口喘氣。王虎從地上爬起來，滿臉是汗。
高遠晃了晃發暈的腦袋，看向夏綿綿。
然後，他愣住了。
夏綿綿還坐在副駕駛座上，閉著眼睛。
但她的身上，正發生著驚人的變化。
皮膚下那些墨綠色的紋路不再狂亂蠕動，而是穩定下來，交織成一種玄奧的圖案，像是某種古老的圖騰。
紋路中，隱隱有暗金色的流光在遊走。
更驚人的是她的氣息。
如果說之前的夏綿綿是一把出鞘的刀，鋒利但內斂，那麼現在……！
她就是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狂暴的能量波動幾乎要實質化，在車廂裡掀起微弱的氣流。
“她……在突破？”林深的聲音發顫，冰藍的眼睛死死盯著夏綿綿。
不是簡單的能量積累突破。
是生命層次的躍遷。
從一階到二階的質變。
而且因為吞噬了植物晶核，經曆了內外雙重精神淬煉，這次突破的強度……遠超常規。
“所有人，圍成防禦陣型！”高遠第一個反應過來，“給她護法！”
車隊緊急停下，隊員們忍著殘餘的頭疼，迅速依托車輛構築環形防線，槍口對外。
而此刻的夏綿綿，意識已經沉入了一個奇異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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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視野”不再是肉眼所見，而是一片廣袤的、由無數光點構成的星海。
每一個光點，都是一份“能量”或“意識”的映射。
有代表隊員們的小光點，有代表遠處樹木和野草的綠色光點，有代表土壤和岩石的土黃色光點。
還有三個正在迅速暗淡的紅色光點——是那三個被精神反噬的潛行者。
以及一個在五百米外劇烈閃爍、充滿怨毒的紫色光點——是那個精神係異能者。
她能“看見”能量流動的軌跡，能“聽見”意識波動的頻率，甚至能“觸摸”到那些光點之間，若隱若現的……聯係。
就像一張巨大的網。
而她自己，是這張網中，最明亮也最不穩定的那個節點。
“這是……感知的二次覺醒？”
心念微動，她的“視線”鎖定了五百米外那個紫色光點。
然後，做了個簡單的動作——
輕輕一“捏”。
“啊——！！！”
樹林裡，金絲眼鏡男人發出淒厲的慘叫，抱著腦袋從車上滾下來。
他的精神核心，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差點直接粉碎。
“撤……撤退……”他對著耳麥嘶吼，“目標已突破二階……精神力強度異常……請求‘蝮蛇’大人親自處理……”
黑色越野車狼狽倒車，駛離樹林。
而夏綿綿的意識，也在這時回歸身體。
她睜開眼。
瞳孔深處，左眼是深邃的墨綠，右眼是純粹的金色，兩種異色一閃而逝，恢複成正常的黑褐色。
突破了。
而且……不止一種異能。
“感覺怎麼樣？”高遠第一個湊上來，眼神裡帶著擔憂和敬畏。
剛才夏綿綿突破時散發的威壓，讓他這個經曆過屍山血海的老兵都感到心悸。
“很好。”夏綿綿活動了一下手指，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比想象中更好。”
她看向自己的左手，心念微動。
掌心浮現的不再是單純的黑色漩渦，而是一個墨綠色為底、暗金色鑲邊的微型星旋。
星旋緩緩旋轉，散發著神秘而危險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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