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燃血之戰，虛空噬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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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爪撕裂空氣的尖嘯，在皮卡引擎的轟鳴中格外刺耳。
夏綿綿隻來得及喊出一聲“低頭！”，黑影的爪子已經擦著車頂棚掠過，金屬撕裂聲讓人牙酸。
車頂棚像紙一樣被掀開大半，冷風灌進來，帶著腐爛和血腥的混合氣味。
“操！什麼東西？！”駕駛座上的李銳猛打方向盤，皮卡在土路上甩出一個驚險的漂移。
後車廂裡，兩個隊員被甩得撞在護欄上，一個當場暈了過去。
林深死死抓住固定繩，冰藍的眼睛盯著夜空中的黑影。
那東西在第一次撲擊落空後，盤旋了一圈，再次俯衝。
月光終於照清了它的全貌——
根本不是蝙蝠。
而是一個……人形生物。
佝僂的軀乾上，連接著兩對巨大的、布滿血管薄膜的翅膀。
四肢異化成鋒利的骨爪，頭顱勉強保持著人類頭骨的結構，但眼眶裡燃燒著幽綠色的磷火。
最駭人的是它的背部，脊椎骨節節凸起，像一串慘白的骨珠，每一節都在滲出粘稠的黑色液體。
“鳥人……不，是實驗體！”林深失聲喊道，“看它翅膀的根部——有縫合痕跡！”
夏綿綿的瞳孔驟縮。
確實，那對翅膀和軀乾的連接處，有清晰的手術縫合線，雖然大部分被增生的肉芽覆蓋，但月光下仍能辨認出來。
又是祁家的“傑作”。
把人類的軀乾，和某種飛行類變異生物的翅膀，強行縫合在一起，製造出這種不倫不類的怪物。
而且從能量波動判斷，這東西至少是三階中段，比“蝮蛇”還強一線。
“不能讓它拖住我們！”夏綿綿咬牙，強撐著虛弱的身體，從車後窗探出半個身子，舉起步槍。
但她沒開槍。
因為下一秒，她“看見”了更可怕的東西——
在那飛行怪物的意識深處，一團墨綠色的、不斷搏動的光核。
植物共生！
這東西體內，也植入了植物晶核，作為能量源和控製中樞！
難怪它能飛——植物的生命力提供了遠超普通變異體的能量儲備，而人類的殘存意識（或者說是怨念）提供了基礎的戰鬥本能。
完美的殺戮機器。
“打它的背心位置！”夏綿綿嘶聲大喊，“那裡有能量核心！”
話音未落，飛行怪物第二次俯衝已到！
這一次，它的目標明確——夏綿綿！
四隻骨爪同時張開，像一張死亡的網，罩向她所在的皮卡後廂！
“躲不開！”李銳絕望地喊。
夏綿綿眼中厲色一閃。
躲不開，就不躲了！
她左手猛地拍在車板上，掌心星旋瘋狂旋轉！
吞噬異能，隔空發動！
目標不是怪物本身，而是……怪物周圍的光線！
以她為中心，半徑五米內的光線瞬間扭曲、暗淡，形成一片詭異的“視覺盲區”。
飛行怪物俯衝的動作明顯一滯——它失去了視覺鎖定！
就這一瞬間的遲疑，皮卡險之又險地衝出了它的撲擊範圍。
但夏綿綿也付出了代價。
強行催動異能，打破了林深設下的冰係壓製平衡。
脖頸處的墨綠色紋路如活物般暴起，瞬間爬上下巴，向臉頰蔓延！
更糟的是，她眼前一黑，耳鼻同時滲出鮮血——精神力透支了。
“夏綿綿！”林深扶住她搖晃的身體。
“別管我……”她推開林深，抹掉臉上的血，眼神卻更加冰冷，“它還會再來。李銳，往南邊開，那裡有片樹林，我們進去！”
“樹林裡更危險！”
“但能限製它的飛行！”
李銳咬牙，猛打方向盤，皮卡衝下土路，碾過荒草，紮進前方一片稀疏的楊樹林。
幾乎同時，飛行怪物第三次撲擊落空，翅膀拍打著升空，發出憤怒的尖嘯。
它沒有立刻追進樹林，而是在林地上空盤旋，幽綠的眼睛死死盯著皮卡消失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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