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以命為注，荒野斬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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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梟的手指沒有碰到她，隻是在距離她手臂上裂紋幾公分處虛虛劃過。
指尖有極其微弱的藍色電芒跳躍，似乎在探測什麼。
“植物係異種能量，混合了至少三種不同的混亂意識碎片，其中一種帶有明顯的精神係特征。”
他收回手，語氣平靜得像在分析實驗樣本，“你的吞噬異能應該是在極度危險的情況下，強行吸收了不該吸收的東西，導致基因層麵和精神層麵的雙重汙染。”
夏綿綿瞳孔微縮。
他說得完全正確。甚至比沈星河判斷得更精準。
“有救嗎？”她問，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一絲緊繃。
“有。”墨梟的回答很乾脆，“但方法很危險。”
“什麼方法？”
“用更強的、純淨的本源能量，強行衝刷、煉化你體內的異種能量和汙染意識。”
墨梟看著她，“過程會非常痛苦，成功率不到三成。失敗，你會死，或者徹底失去人性，變成真正的怪物。”
夏綿綿的心臟猛地一跳。
“你……能提供這種方法？”
“我能提供能量。”墨梟說，“但煉化需要你自己完成。你的意誌，你的求生欲，你對‘自我’的認知，是決定成敗的關鍵。”
他頓了頓，補充道：“當然，這不是免費的。”
“……條件是什麼？”
“加入我的隊伍。”墨梟說得很直接，“你的能力很有潛力，雖然現在是個定時炸彈。
我需要觀察、測試、評估你的價值。
如果你能活下來，並且證明自己有用，我會給你資源和庇護，幫你變強，甚至……幫你解決一些私人恩怨。”
最後那句話，讓夏綿綿的呼吸驟然急促。
“你知道我的事？”
“不知道。”墨梟搖頭，“但一個年紀輕輕、擁有雙係異能、卻把自己搞成這副樣子的女人，眼裡還藏著那麼深的恨……傻子都能看出來你有故事。”
他站起身，走到車廂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
“我給你一天時間考慮。明天這個時候，告訴我答案。
同意，就接受我的測試和安排。不同意……”他頓了頓，“我會讓沈星河給你打一針舒緩劑，然後你們可以自己離開。
但以你們現在的狀態，活不過五十公裡。”
門滑開，又關上。
車廂裡重歸安靜。
夏綿綿躺在床上，看著金屬天花板，異色的瞳孔在燈光下幽幽閃爍。
這個人很強，比我強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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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
沒有選擇。
從來就沒有。
從她重生回來的那一刻起，這條路就隻能往前走，不能回頭。
她閉上眼，手指緩緩收緊，抓住身下的薄毯。
何安安，祁成宇，祁家……
等著我。
我一定會活著回去。
然後，親手把你們拖進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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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車隊在一片相對開闊的荒野邊緣停下休整。
夏綿綿被沈星河攙扶著走下車。
她的身體依然虛弱，走路需要借力，但至少能自己行動了。
沈星河的醫術確實高明，一晚上時間，讓她體內的能量平衡穩定了不少，雖然裂紋沒有消退，但不再有灼燒般的痛感。
外麵陽光很好，但空氣冷冽。
三輛裝甲車呈三角形停靠，中間的空地上生起了火堆，幾個人正在準備簡單的早餐。
高遠、林深等人從另一輛車上下來，看到夏綿綿，立刻圍了過來。
“你怎麼樣？”林深冰藍的眼睛裡滿是擔憂。
“死不了。”夏綿綿扯了扯嘴角，看向高遠，“大家都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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