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判斷，放大你的情緒。”
夏綿綿咬緊牙關。
她知道。那些碎片是“蝮蛇”的——那個在糧庫被她殺死的祁家暗部隊長。
他的記憶、他的殺意、他對祁家的扭曲忠誠，像毒藤一樣纏繞在她的精神海裡，時不時就會冒出來，讓她在戰鬥中更容易暴走，讓她對祁家的恨意更加偏執。
“能清除嗎？”她問，聲音有些發顫。
“可以。”墨梟說，“但需要時間，也需要你配合。每次梳理時，我會用雷係能量灼燒那些碎片。過程……會比現在痛十倍。”
“我不怕痛。”
“我知道。”墨梟的聲音很平靜，“但痛苦不是目的。你需要在這個過程中，學會‘分離’——把那些不屬於你的記憶、情緒、執念，從你自己的意識裡剝離出來。
否則就算我燒光了碎片，你的精神核心也已經習慣了它們的存在。”
夏綿綿沉默了。
分離……
說得容易。
那些碎片已經和她自己的仇恨、記憶、求生欲糾纏在一起，像兩股擰在一起的麻繩，強行分離，可能會把“自己”也扯碎。
“我該怎麼做？”她低聲問。
墨梟的手掌離開了她的背。
夏綿綿有些茫然地回頭，看見他走到她麵前，蹲下身，平視著她。
昏暗中，他的眼睛像深潭，望不到底。
“看著我。”他說，“不要用異能，不要用感知，隻用眼睛看。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
夏綿綿怔了怔，但還是照做。
她看著他的臉。冷峻的眉眼，高挺的鼻梁，線條利落的下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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