濤駭浪，無法平息。
她想起母親留下的筆記裡，那些語焉不詳的段落。
想起第七研究所裡，那些關於“雙生實驗體”的殘缺記錄。
難道……
我真的有個雙胞胎哥哥？
他還活著，在深海教會手裡，變成了怪物？
墨梟將她擁入懷中，聲音低沉而堅定：“不管真相是什麼，我都會在你身邊。
如果你哥哥還活著，我們就救他出來。如果他真的變成了怪物……我會陪你麵對。”
夏綿綿緊緊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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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她無比慶幸，有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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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裂縫，祭壇深處。
趙明遠站在零號麵前，手中捧著一本用某種生物皮革製成的古老典籍。
他正在誦念晦澀的咒文，每念一句，零號身上的變異就加劇一分。
甲殼變得更厚，節肢變得更長，背部的骨刺如劍般豎起。
但零號的眼中，偶爾會閃過痛苦的掙紮。
“很快了，我的孩子。”趙明遠撫摸著零號的頭，“很快，你妹妹就會來到這裡。她身上有完整的源初力量，那是本該屬於你的東西。”
他眼中閃過瘋狂：
“我會幫你奪回來。到時候，你將成為完美的深淵載體，而我……將借助你的力量，打開通往真正深淵的大門。
那裡有無儘的知識，無儘的力量，無儘的生命！”
零號喉嚨裡發出嗚咽。
像是在反抗，又像是在哀求。
趙明遠笑了，左眼流下渾濁的淚：“別怕，孩子。痛苦隻是暫時的。
等你吞噬了夏綿綿，你就會明白，這才是進化，這才是……歸宿。”
他繼續誦念咒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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