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雙能並燃，終焉歸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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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綿綿身體晃了晃。
墨梟及時扶住她，低聲道：“別聽他的。他在擾亂你的心智。”
“可是……”夏綿綿看著零號，眼淚終於控製不住滑落，“他是我哥哥……媽媽從沒告訴過我，我有個哥哥……”
“因為她想保護你。”墨梟的聲音異常堅定，“林晚晴女士寧願讓你以為自己是孤兒，也不願讓你知道哥哥變成了怪物，這說明什麼？說明在她心裡，你的幸福比真相更重要。”
他握住她的肩膀，強迫她看向自己：
“聽著，綿綿。現在在你麵前的，已經不是你的哥哥了。
他是被汙染侵蝕了二十年的怪物，是趙明遠的傀儡。
如果你心軟，不僅你會死，我們所有人都會死，然後裂縫會徹底打開，成千上萬的人會變成他這樣——你願意看到那種未來嗎？”
夏綿綿咬著嘴唇，鮮血滲出。
她不願意。
可她下不了手。
那是她的哥哥，是媽媽至死都惦念的孩子。
就在這時，零號突然動了。
他掙動鎖鏈——不是要攻擊，而是用那隻鉗子，艱難地、笨拙地，指了指自己的頭，又指了指夏綿綿，然後做出一個“殺”的手勢。
夏綿綿愣住。
趙明遠臉色一變：“零號！你在乾什麼？！”
零號不理會他，隻是看著夏綿綿，重複那個手勢。
一次，兩次，三次。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堅定。
【零號】
妹妹……
殺了我……
別讓我……繼續這樣活著……
疼……好疼……
夏綿綿讀懂了。
讀懂了那手勢裡的懇求，讀懂了他眼中深藏的、屬於人類的痛苦。
她的哥哥，在求死。
求她結束他的痛苦。
“不……”夏綿綿搖頭，眼淚如斷線珍珠，“不……我不能……”
“你必須能。”墨梟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低沉而堅決，“這是你哥哥最後的願望。也是你，作為他妹妹，唯一能為他做的事。”
他鬆開她，擋在她身前：
“而且，不需要你親自動手。這個惡人，我來當。”
紫電再次在墨梟周身炸裂，儘管精神核的劇痛讓他臉色慘白，但他站得筆直，如永不倒塌的山嶽。
“趙明遠。”他抬頭，聲音響徹海麵，“你的遊戲，到此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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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明遠盯著墨梟看了幾秒，突然狂笑：“墨梟啊墨梟，我欣賞你的勇氣。
但你現在什麼狀態，自己不清楚嗎？精神核瀕臨破碎，能站著已經是奇跡，還想戰鬥？”
他揮手：
“教友們！讓這位北方第一強者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力量！”
浪尖上的三百黑袍教徒同時誦唱！
詭異的音調如無數指甲刮擦玻璃，讓人頭皮發麻。
隨著誦唱，凝固的海嘯開始重新流動——不是向前推進，而是向上彙聚，在空中形成一個直徑超過五百米的巨大水球！
水球內部，無數畸變體遊弋，它們相互撕咬、融合，進化出更恐怖的模樣。
“深海禁術·萬物歸源。”趙明遠聲音莊嚴，“墨梟，夏綿綿，你們將成為這偉大儀式的第一份祭品。”
水球開始墜落。
速度不快，但那恐怖的體積和質量，一旦落下，整個礁石區都會被碾成齏粉！
陸岩、林澈等人瘋狂攻擊，但子彈和異能打在水球表麵，隻激起一圈圈漣漪，根本無法阻止下墜。
“全體撤退！”陸岩嘶吼，“放棄礁石區！往深海方向撤！”
但哪裡還有退路？
四麵八方都是海水，都是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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