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以命為祭，換兒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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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初之地內部。
夏綿綿已經完成了三分之一的淨化手術。
她的意識在數據海洋中沉浮，每一次切除都帶來巨大的精神衝擊。
但更痛苦的是，她開始“聽見”源初意誌的哭聲。
那不是瘋子的嘶吼。
是嬰兒般的、純粹的哭聲。
【源初意誌殘留意識】
疼……
好疼……
為什麼要切我……
我明明……隻是想幫忙……
夏綿綿的心在顫抖。
她突然意識到，源初意誌……或許從來就沒有“瘋”。
它隻是太古老，太單純，被終焉之種汙染後，就像孩子染上惡疾，變得暴躁、痛苦、無法控製自己。
而現在，她在對這個生病的“孩子”做手術。
沒有麻藥的手術。
“綿綿……”
墨梟的聲音突然在她意識中響起，很虛弱，但清晰：
“它在哭。”
夏綿綿眼淚湧出：“我知道……”
“繼續。”墨梟說，“長痛不如短痛。讓它……解脫。”
夏綿綿咬牙，繼續手術。
但就在這時——
“警告！”主腦的聲音突然變得尖銳，“檢測到源初意誌自毀程序啟動！倒計時：十分鐘！”
夏綿綿瞳孔驟縮：“什麼？！”
“自毀程序是源初文明最後的保險。”主腦解釋，“當核心程序被外部強行修改超過30%，自動觸發。目的是防止源初意誌被徹底汙染後成為災難。”
它頓了頓：
“但根據我的計算，現在的淨化程度……已經達到32%。”
陷阱。
博士給的權限裡，隱藏了觸發條件。
夏綿綿現在才明白，為什麼博士那麼輕易就交出了主腦——因為她早就計算好，淨化一旦開始，就必然會觸發自毀！
“停止淨化！”她嘶聲喊道。
“已無法停止。”主腦回答，“自毀程序一旦啟動，隻能完成或……”
“或什麼？”
“或用同等量級的源初之力，強行覆蓋、重置程序。”
同等量級？
夏綿綿看向自己——她的源初核心，加上十二守護者的力量，加上源初之心，再加上墨梟的引信定位……
還不夠。
至少還需要……一個完全覺醒的源初血脈。
她的目光，落在意識空間外的墨梟身上。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夏綿綿】
不……
不行……
那樣的話，哥會……
“還有一個辦法。”
林晚晴的聲音，突然在她意識中響起。
母親通過源初之力的共鳴，介入了她的意識空間。
“媽媽？！”夏綿綿怔住。
“用我的生命。”林晚晴的聲音溫柔而堅定，“二十年前，我就已經和源初之地深度融合。我的生命能量，相當於半個完全覺醒的源初血脈。”
“不行！”夏綿綿尖叫，“絕對不行！我好不容易才救您出來——”
“綿綿，聽媽媽說。”林晚晴打斷她，“二十年前，我選擇留下，不僅僅是為了鎮壓源初意誌。更是為了……等這一天。”
她的聲音帶著釋然：
“等我的女兒長大，等我的兒子歸來，等我們一家人……能一起麵對這個選擇。”
“什麼選擇？”
“拯救世界，還是拯救家人。”林晚晴笑了，“趙明遠選擇前者，他失敗了。我選擇後者……也失敗了。但現在，你們可以選第三條路。”
她的意識開始燃燒：
“用我的生命，覆蓋自毀程序。然後，你們兩個合力，完成最後的淨化。
這樣，源初意誌能活下來，你們能活下來，這個世界……也能活下來。”
“不——！！！”夏綿綿的意識瘋狂掙紮，“我不同意！我絕不同意！”
“傻孩子……”林晚晴的聲音越來越輕，“媽媽已經……活了二十年行屍走肉的日子了。能在最後，為你們做點事，看著你們並肩作戰，看著你們……好好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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