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孩子……唯一的……”
話沒說完，楊洋徹底昏了過去。
醫療艙裡死一般寂靜。
秦月手中的注射器掉在地上。
蘇圓圓捂住嘴，眼淚無聲滑落。
林澈僵在門口，嘴張著，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隻有陸岩，這位跟隨墨梟最久的老兵，用一種複雜得無法形容的眼神看著自己的隊長——那眼神裡有震驚，有恍然，有心疼，還有一絲……果然如此的釋然。
【陸岩】
原來如此……
難怪頭兒從小就天賦異稟。
難怪他的精神核如此脆弱。
原來他不是人類。
他是……兵器。
墨梟站在原地，表情空白得像被抽走了所有情緒。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雙斬過喪屍、撕裂空間、保護過無數人的手。此刻他第一次懷疑，這雙手究竟屬於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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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於他。
還是屬於那個一萬年前、在某個遙遠星空中製造他的文明？
夏綿綿走過來。
她沒有說話，隻是握住他的手。
這一次，是十指相扣。
力道大得像要把他的骨頭捏碎。
“墨梟。”她叫他的名字，不是“哥”，是“墨梟”。
“你是墨梟。”她一字一頓，“是曙光城的執政官，是北方第一強者，是在懷洲救我的那個瘋子，是在深淵為我劈開生路的混蛋。”
她的眼淚流下來，但聲音沒有絲毫顫抖：
“不管你一萬年前是什麼。現在，你就是你。”
墨梟看著她。
看著她金色的、堅定的眼睛。
看著她握著自己的手，力氣大得像在跟整個世界宣戰。
他握緊她的手。
“嗯。”
【墨梟】
一萬年前……
那又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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