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1章 二層橫掃，商譽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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鑒天塔二層，氣氛比樓下悶得多。
如果說一層是菜市場，大媽大爺為了兩塊靈石能吵半個時辰，那二層就是高端會所。地毯厚了三寸，熏香換成了“靜心涎”，連端茶倒水的侍女，領口都開得比樓下低了兩分。
這裡的石頭，貴。
隨便一塊歪瓜裂棗的邊角料，標價都是五百靈石起步。至於那些擺在紅木架子上、打著聚光陣法的“鎮攤之寶”，價格更是動輒上萬。
能在這裡混的商販，全是老油條。他們不怎麼吆喝，手裡盤著包漿的核桃，眼神跟鷹似的，掃一眼就知道你兜裡有多少錢，是真懂行還是來送錢的凱子。
洛瑤邁著小短腿上來的時候，這群老油條的眼睛瞬間亮了。
消息還沒完全傳上來，或者說，傳上來了也沒人信。
一個小丫頭片子，在一層切出了紫雲精髓？聽著就像是哪個商會為了炒作編出來的段子。
“喲，哪家的小仙子迷路了？”
一個穿著錦緞長袍、留著兩撇鼠須的胖子笑眯眯地湊上來，手裡的折扇指了指自家攤位，“叔叔這兒有剛出土的‘龍鱗石’，漂亮得很，買一塊回去當枕頭？”
洛瑤沒理他，甚至沒正眼看他。
她眼底金芒一閃，瞳術運轉。
世界在她眼中變了樣。那些花裡胡哨的石皮、故意做舊的泥土、甚至用來迷惑神識的塗層，統統變成了半透明的虛妄。
視線掃過。
第一家，全是垃圾，隻有一塊石頭裡藏著指甲蓋大小的秘礦，標價三千靈石，坑爹。
第二家，半斤八兩。
洛瑤走得很快，小皮靴踩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篤篤聲。
她身後的蕭天策和薑洛神還沒跟上來，這會兒她就像個獨自逛超市的小朋友。
終於，她的腳步停在了那個鼠須胖子的攤位前。
胖子心中狂喜。
這小丫頭剛才掃了一圈都沒停，偏偏停在自己這兒，說明什麼？說明自己這批貨賣相好啊！
洛瑤伸出白嫩的小手，指了指角落裡一塊灰撲撲、像個爛冬瓜似的石頭。
“這個，多少錢？”
胖子眼珠子一轉。那塊石頭是他兩百靈石收來的添頭，放了仨月都沒人看一眼。
“哎呀，小仙子好眼光！”胖子一拍大腿，滿臉堆笑，“這可是‘天外隕鐵’伴生礦，昨兒個剛有人出價兩千，我沒舍得賣。看你我有緣，一千八，拿走！”
洛瑤沒說話，又指了指旁邊一塊裂了縫的黑石頭。
“這個呢？”
“這個更不得了！‘黑水玄蛇’棲息過的靈石，三千！”
洛瑤點了點頭，小手一揮，又指了三塊。
胖子心裡的算盤打得劈裡啪啦響，這五塊石頭加起來成本不到五百，他張嘴就要了一萬二。
就在洛瑤準備掏靈石袋子的時候，樓梯口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幾個在一層目睹了全過程的修士衝了上來，一看見洛瑤，嗓子都劈叉了：
“就在那！那個小祖宗在這兒！”
“快看！她要買老侯家的石頭！”
“臥槽，老侯你要發啊！這小祖宗在一層可是百發百中，指哪兒哪兒出貨！”
這一嗓子，把二層的靜謐給炸碎了。
原本還在看戲的商販們愣了一秒，隨即臉色大變。
百發百中？
一層那個切出極品紫雲精髓的傳聞，是真的？
鼠須胖子老侯手裡的核桃“啪嗒”掉在了地上。他看著洛瑤正準備付錢的手，腦子裡嗡的一聲。
如果是真的……
那這五塊石頭裡，絕對有貨！而且是大貨！
自己要是幾千靈石賣了，回頭切出個幾十萬的貨，那不得當場心梗？
貪婪，在這一瞬間戰勝了商業道德。
老侯猛地伸出手，一把按住了那塊“爛冬瓜”石頭。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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