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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分明就是拿著標準答案在考試！
“賭聖！”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
“賭聖！賭聖！”
歡呼聲如同海嘯，瞬間淹沒了整個四層。
雷破天扛著大刀，站在洛瑤身後，笑得嘴都歪了：“看見沒？那是我妹子！親妹子！”
雖然不是親的，但這會兒必須是親的。
洛瑤站在人群中央，聽著震耳欲聾的歡呼聲，輕輕歎了口氣。
賺錢，真累啊。
還得演戲配合那個魔修，不然他怎麼肯把陰冥玉賣給我呢？
她摸了摸兜裡的陰冥玉，心滿意足。
這才是真正的第一桶金。
至於接下來……
她的目光，投向了通往五層的樓梯。
那裡，才是真正的戰場。
鑒天塔五層。
這裡不像下麵。
下麵吵，像菜市場。這裡靜，像靈堂。
空氣裡飄著一股子陳年老灰的味道，混著高階礦石特有的土腥氣。地方不大，攤位也就二十來個，但每個攤位後麵坐著的老頭老太太，眼皮子都耷拉著，看著跟睡著了一樣。
但這幫人，修為最低也是化神期。
放在外麵，那都是能開宗立派的老祖宗。在這裡，就是個擺攤的。
攤位上的石頭也嚇人。
沒別的，就是大。
最小的也有水缸那麼粗，大的跟個小平房似的。皮殼也不是那種花裡胡哨的顏色，全是黑的。
黑得發亮，像裹了一層厚厚的瀝青。
行話叫“黑繭”。
這玩意兒最惡心。神識掃上去，就像泥牛入海，連個響兒都沒有。別說看紋路了，連裡麵是實心還是空心都聽不出來。
要想賭這種石頭，不靠眼力，靠命。或者靠那幫老怪物幾百年摸索出來的“玄學”。
洛瑤剛上來，腳後跟還沒站穩，一道不鹹不淡的聲音就飄了過來。
“喲，稀客。”
說話的是個白發老頭。
他坐在一塊足有兩層樓高的巨型黑繭石旁邊，手裡盤著兩個核桃，核桃轉得飛快，發出哢哢的脆響。
“下麵幾層的小打小鬨，玩夠了？”
老頭眼皮都沒抬，語氣裡透著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優越感，“小娃娃，聽老夫一句勸。這五層的石頭，那是給懂‘道’的人玩的。你那點瞳術，在下麵欺負欺負瞎子還行，到了這兒……嗬嗬。”
他拍了拍身邊的黑繭石。
“這層皮，三尺厚。神仙難斷。”
周圍幾個攤主也睜開了眼，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們聽說了下麵的事。
賭聖？
那是沒見過真正的世麵。
在五層，一塊石頭起步價五萬上品靈石。隨便切垮一塊，就能讓一個中型家族當場破產，全家老小去喝西北風。
這裡不相信運氣，隻相信底蘊。
洛瑤沒搭理那老頭。
她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氣。
確實難搞。
這層黑繭像是活的，神識一靠近就被吞。
她閉上眼，再次睜開時，瞳孔深處仿佛點燃了兩團金色的火焰。
“洞真靈眸”，全開。
視野變了。
原本漆黑一片的世界，開始出現線條。
雖然模糊，像是在大霧天裡看路燈，但那層厚厚的黑繭終究擋不住神級瞳術的穿透。
疼。
眼睛像是被針紮一樣疼。
靈力消耗得跟流水似的。
洛瑤咬著牙，小臉有點發白，但腳下的步子沒停。
她走得很快。
根本不像是在挑價值連城的礦石，倒像是在超市裡買打折的大白菜。
“這塊。”
她指了指老頭攤位上那塊最大的。
老頭盤核桃的手頓了一下：“五十萬上品靈石，不二價。”
“要了。”
洛瑤扔出一個儲物袋。
老頭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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