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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丹紋！是傳說中的丹紋神丹！”
那名丹堂弟子的尖叫聲劃破了廣場的死寂。
一瞬間，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滯了。
“丹紋？什麼丹紋？”
“他瘋了嗎？不就是炸爐後僥幸剩下的一枚丹藥？”
大部分弟子還處於茫然中，不明白這兩個字代表著什麼。
但所有丹堂的內門弟子，以及高台上的長老們，在聽到這兩個字的瞬間，臉色全都變了。
他們的臉色瞬間煞白，寫滿了駭然與難以置信。
“不可能！丹紋隻存在於上古典籍的記載中！”
一名丹堂執事長老猛的從座位上站起，身體因為激動而劇烈顫抖。
他失態的指著那枚懸浮在廢墟上的丹藥，用嘶啞的聲音向眾人解釋道：
“丹紋，是丹道技藝達到極致，將藥力完美融合，不留一絲一毫雜質時，引動天地規則共鳴，才會誕生的神跡！”
“一枚丹藥，無論品階多低，隻要誕生了丹紋，就意味著它的藥效，已經達到了該品階的理論極限！”
“它的價值，已經不能用品階來衡量！一枚帶丹紋的一品凝氣丹，它的藥力精純度，甚至超越了尋常的四品、五品丹藥！”
這番話讓所有人的腦海都嗡的一聲。
全場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那枚小小的丹藥上。
眼神從剛才的看戲和嘲弄，變成了狂熱、貪婪與敬畏。
而林楓手中的那瓶裝著三枚“上品”凝氣丹的玉瓶，在這一刻，顯得無比刺眼。
之前還讓他引以為傲的傑作，在丹紋神丹的光輝下，黯淡無光。
他臉上的得意僵住了，隻剩下蒼白與茫然。
【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他明明炸爐了！他是個廢物！怎麼可能煉出這種東西！】
就在全場還沉浸在這顛覆性的認知衝擊中時，一道身影毫無征兆的出現在了那片廢墟之前。
是藥塵子！
這位丹堂之主，青雲宗地位最尊崇的長老之一，此刻竟然不顧身份，直接一個閃身衝到了秦決的麵前。
他那雙蒼老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那枚丹紋神丹，臉上再無半點之前的憤怒與威嚴，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癲狂的虔誠與激動。
他伸出那雙煉了一輩子丹、穩如磐石的手，此刻卻在不受控製的劇烈顫抖。
他小心翼翼的，用兩根手指，輕輕拈起了那枚丹藥。
當指尖觸碰到丹藥的瞬間，一股精純到極致的藥力湧來，藥塵子渾身一震。
是真的！
竟然是真的！
他猛的抬起頭看向秦決，那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沒有了長輩對晚輩的審視，沒有了考官對考生的威嚴，有的隻是一種近乎謙卑的、對更高層次存在的渴望與請教。
老者無視了不遠處臉色慘白、搖搖欲墜的林楓，也無視了那三枚所謂的“上品丹藥”。
他的世界裡，隻剩下了眼前的這個青年，和那顛覆了他畢生認知的丹道理論。
“小友……”
藥塵子開口了，聲音沙啞乾澀，帶著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恭敬。
“老夫……想請教。”
“你之前在理論考核中所說的催化……究竟是何意？”
這一聲“小友”，這一句“請教”，讓全場再次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堂堂丹堂之主，竟然在向一個參加考核的弟子……請教？
這個世界太瘋狂了。
秦決看著眼前狀若瘋魔的老者，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仿佛煉出丹紋神丹，對他而言，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淡淡開口，解釋道：
“我剛才那一下，並非炸爐。”
“我隻是將所有藥材一同投入，再以最猛烈的火焰，在瞬間引爆它們的全部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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