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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過去,黎明到來。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轉眼便是三日。
然而,偵查工作卻陷入了僵局。
除了那晚發現的幾處一階妖獸活動的痕跡外,整個黑風山外圍,安靜得如同一片死域,再無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一股壓抑而焦躁的情緒,如同瘟疫般在臨時營地裡蔓延開來。
尤其是本就互相看不順眼的劍峰弟子與刀堂弟子之間,更是成了行走的火藥桶。
“我說,你們劍峰的人能不能別老是在我們麵前晃悠你們那破劍?跟個花架子似的,中看不中用!”
一名身材魁梧的刀堂弟子,終於忍不住開口,語氣中滿是挑釁。
他身邊的一名劍峰精英弟子當即臉色一沉,反唇相譏:“總比某些人強,腦子裡除了肌肉,恐怕連一加一等於幾都算不明白。我們練劍,修的是精妙,求的是變化,豈是爾等莽夫能懂的?”
“你說誰是莽夫?!”
“誰應聲,我便說誰!”
“找死!”
“怕你不成!”
兩人怒目而視,靈力湧動,眼看就要當場動手。
“都住手!”
燕驚鴻的身影及時出現,他臉色陰沉,嗬斥道:“任務期間,禁止私鬥!再有下次,一律按門規處置!”
兩人雖心有不甘,卻也不敢忤逆這位執法堂首席的威嚴,隻能互相放了句狠話,悻悻的散開。
燕驚鴻看著這一幕,眉頭緊鎖。
他知道,這隻是暫時的壓製,若不找到一個宣泄口,這支臨時組建的小隊,恐怕不等遇到妖獸,就要先從內部分崩離析了。
他的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了不遠處,那個正靠著樹乾,百無聊賴打著哈欠的少年身上。
秦決仿佛感受到了他的目光,懶洋洋的抬起眼皮,對他咧嘴一笑。
【看我乾嘛?我就是個吉祥物。】
燕驚鴻心中一動,走上前去。
他深吸一口氣,朗聲道:“諸位!既然偵查沒有進展,一味等待也不是辦法。我提議,進行對練!”
“一來,可以保持狀態,磨礪戰技。二來,也能增進彼此的了解,為後續的協同作戰打下基礎!”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亮了。
尤其是剛剛憋了一肚子火的刀堂和劍峰弟子。
“好!我同意!”剛才那名魁梧的刀堂弟子第一個站了出來,他指著對麵的劍峰弟子,大聲道,“我叫石猛!你,敢不敢與我堂堂正正打一場!”
那名劍峰弟子名叫柳風,他冷笑一聲,長劍出鞘半寸。
“有何不敢!”
很快,營地中央便空出了一大片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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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相對而立,火藥味十足。
“看我一刀劈了你這花架子!”
石猛爆喝一聲,腳下發力,整個人如同一頭發狂的犀牛,攜著萬鈞之勢,一記力劈華山,當頭斬下!
刀風呼嘯,勢大力沉!
柳風眼神一凝,卻不硬接。他身形如風中擺柳,腳尖一點,輕巧的向側方滑出一步,險之又險的避開了這狂猛的一刀。
同時,他手腕一抖,長劍如毒蛇出洞,直刺石猛的肋下空門!
叮!
石猛反應也是極快,橫刀一格,擋住了這刁鑽的一劍。
兩人你來我往,刀光劍影,打得好不熱鬨。
然而,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們打得都很憋屈。
石猛的刀法大開大合,卻總被柳風靈活的身法避開,有力使不出。
柳風的劍法雖然精妙,但每次想攻其要害,又怕失手傷了同門,不得不臨時變招,束手束腳。
“沒意思,真沒意思!”
秦決搖著頭,站了起來。
他走到場邊,懶洋洋的開口:“打得跟過家家一樣,有什麼看頭?”
“陳思師兄,帶藥了嗎?”他衝著丹堂弟子的方向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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