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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隻禦獸,杜林認識,是一種極其稀有、擅長治療、輔助和精神安撫的特殊類禦獸——治愈靈蛋,而且看其顏色和能量波動,血脈等級絕對不低!
此刻,蕭輕雪絕美的臉上,掛滿了細密的汗珠,幾縷碎發被汗水打濕,貼在光潔的額頭和臉頰邊。
她胸前的白大褂,似乎也被汗水浸濕了一小塊,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胸前驚心動魄的弧度。
她身後的“治愈靈蛋”禦獸,那粉紅色的蛋殼光澤似乎也黯淡了一絲,大眼睛裡充滿了疲憊。
顯然,剛才的搶救,消耗了她和她的禦獸巨大的精力和能量。
蕭輕雪走出搶救室,目光第一時間,就鎖定在了如同一根標槍般杵在門口、雙眼赤紅、渾身散發著焦躁和不安氣息的杜林身上。
她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那雙清澈而銳利的眸子,在杜林身上快速掃過——普通到近乎寒酸的居家休閒服,赤腳穿著拖鞋,頭發淩亂,眼神布滿血絲,臉上還帶著未擦乾的淚痕,雙手緊握,指節發白,指甲縫裡有血漬……
這幅形象,與搶救室裡那位氣息古老高貴、容貌絕美、卻本源受損嚴重到令人心驚的禦獸……實在難以聯係在一起。
但作為醫生,她見過太多形形色色的禦獸師和他們的禦獸。
她沒有立刻發作,隻是用那雙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平靜地注視著杜林,等待他開口。
杜林看到醫生出來,心臟幾乎提到了嗓子眼,他一步上前,聲音因為極度的緊張和焦急而嘶啞顫抖。
“醫生!她……她怎麼樣?”
“清妍她……沒事吧?”
蕭輕雪聽到杜林對那隻禦獸的稱呼,眼神微微動了一下。
她沒有立刻回答杜林的問題,而是緩緩抬起手,用手背,輕輕擦了擦自己額角的汗水,動作帶著一種職業性的、克製的疲憊。
然後,她放下手,目光重新落在杜林臉上,眼神,驟然變得冰冷而嚴厲,甚至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憤怒!
她上前一步,逼近杜林,雖然比杜林矮了半個頭,但那股屬於頂尖醫療專家和強大禦獸師的無形威壓和氣場,卻讓杜林呼吸都為之一窒!
“你,”
蕭輕雪開口,聲音清冷、平穩,卻如同冰錐,一字一頓,清晰地砸在杜林的心上。
“是怎麼照顧你自己的禦獸的?!”
她的聲音不高,但在安靜的搶救室外走廊裡,卻清晰得令人心頭發顫。
那語氣裡蘊含的責問、失望、以及對禦獸傷勢的痛心,毫不掩飾。
杜林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嚴厲質問弄得一怔,隨即,一股深沉的、混合著愧疚、自責和無力的情緒,瞬間湧上心頭。
是啊,他是怎麼照顧的?
明知道清妍在聖獸山受了重傷,明知道她昨天接連出手、消耗巨大,明知道她臉色不對……他卻因為“暗線”任務、因為雜事、因為種種原因,忽略了!
沒有及時察覺她的異常,沒有強迫她休息,甚至……還讓她化為獸紋附在自己身上修煉!
“對……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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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林低下頭,聲音乾澀,充滿了真誠的悔意和痛苦。
“都是……都是我的錯……是我沒照顧好她……”
杜林沒有任何辯解。
在事實麵前,任何辯解都蒼白無力。
看到杜林這副痛苦自責、毫不推諉的模樣,蕭輕雪眼中那冰冷的怒意,似乎稍微緩和了一絲,但眉頭卻皺得更緊。
她深深看了杜林一眼,仿佛要將他此刻的懊悔和焦急刻印在心裡。
然後,她輕輕歎了口氣,那歎息聲裡,充滿了疲憊、無奈,以及對那隻禦獸傷勢的沉重。
“唉……”
她搖了搖頭,目光投向搶救室的方向,聲音低沉了下來。
“你那隻禦獸……她強行推動了體內極為古老、極為強大的本源血脈之力,而且不止一次。”
“事後沒有得到充分的修養和溫養,反而再次強行推動,甚至可能是透支了本源力量……”
她頓了頓,目光銳利地看向杜林,仿佛在詢問他是否知情。
杜林心中一凜,想起了在聖獸山,敖清妍為救他硬抗邪龍一擊,後來又燃燒本源催動“定海珠”;昨天,她又接連出手對付黑袍殺手和林風,還化為獸紋長時間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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