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籠子裡的鳥兒比起剛見麵的時候,精神頭蔫兒了不少。
“騙子騙子!!”看見寧小魚在這兒,小麻雀上躥下跳,那叫一個激動,“當初說好了跟著你能吃飽,也沒說過不能出門哇!!”
“鳥兒這半個月,簡直是生不如死,你還不如放本鳥出去餓死算了!!”
“哦哦~報意思~”
寧小魚趕緊打開鳥籠子,想必是之前幫忙飼養的人生怕它跑走,這才不敢開籠子放風吧。
“你別走了,窩給你拿好吃噠~”
籠子裡的鳥兒撲棱棱的飛上天空,在小院上方盤旋,一會兒又停在楊樹上,嘰嘰喳喳的叫著。
溫景硯驚呆了,他好不容易給這隻鳥兒找回來,寧小魚這就放走了?
“它這樣——”
溫景硯剛想詢問,就被小團子擺擺手打斷:“不要緊噠~它不會飛走。”
就算飛走了也木有辦法,那隻能說明魚和鳥的緣分儘了。
寧小魚想的很開,在江湖上行走聚聚散散難免的嘛,這東西都不必強求。
“喂,你飛夠了就下來歇歇,窩有事兒找你幫忙!”寧小魚朝著天空喊道。
沒過一會兒,天上就飛過來一個鳥影。
在溫景硯驚訝的目光下,那隻鳥穩穩當當的停到了寧小魚胳膊上。
不是,聽說過訓鷹的,訓鸚鵡的,沒聽說過麻雀也能馴服?
溫景硯咽了下口水,還想再問一問,小團子卻向他擺了擺手:“爹爹,幫寶寶拿點兒米飯回來,它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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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溫景硯隻能聽從她的差遣。
臨走時,他回頭看了一眼,寧小魚正和小麻雀湊在一起,嘰嘰喳喳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唉....算了,這孩子主意大,他就算是聽見了也做不了什麼。
沒過一會兒,一小碗大米就送來了院子。
溫景硯放到寧小魚跟前,這孩子眼睛滴溜溜的轉,顯然又憋了什麼心思。
“爹爹,下次要是想見到駱清婉,得等到什麼時候?”
溫景硯仔細想了想:“大約是太後壽宴吧。”
“也不一定,她畢竟隻是個妾室,按理說是不能帶入宮的,還是這樣盛大的場麵。”
溫景硯想著,恒瑞王再寵愛妾室也有個限度,總不能次次都把駱清婉帶到身邊。
更何況這次太後壽宴.....還要給恒瑞王擇新婦。
小團子懂了,這沒關係,她自然有辦法催著駱清婉去。
溫景硯說到一半,突然反應過來:“你又想做什麼?”
“我警告你,不要再亂搞了,小心爹爹對你不客氣!”
寧小魚瞥了他一眼,小眼神那叫一個不屑,就溫木頭這樣的性子,還想對魚不客氣。
說白了,這人太正,讓他乾一點兒過火的事兒都不行。
溫景硯:“......”
他長這麼大,還是頭一回被一個孩子鄙視了。
總之!他不會帶寧小魚再次進宮的!
父女倆話不投機,乾脆分開了。
日子就這樣過了兩天,溫景硯果然說到做到,真不打算帶寧小魚進宮了,甚至都很少出現在寧小魚麵前。
隻是交代下麵的人看好寧小魚,絕不讓她出了溫家。
小團子那叫一個著急,她的大計可得等到人多的時候用,若是進不了宮還怎麼唱戲!
寧小魚在院子裡呆不下去,乾脆跑到其他院子找溫景硯的蹤跡。
誰料來到前廳,倒是聽到了另外一樁事。
“母親!你就讓我穿這種的東西赴宴!”溫憐兒拿著一件衣服,正麵紅耳赤的和溫夫人爭吵著,“你是不知道,那些小姐們都去雲錦閣訂製的華服,穿的那叫一個明豔!”
“你看這件衣服黃不拉幾的,連金線都沒跟幾根,到時候怎麼會有勳貴看得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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