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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大成是個文化人：“你閨女等這熊長大了給她偷袈裟呢。”
江佩蘭對江望舒這亂七八糟的腦回路沒招沒招的，重重戳了下她的頭，就直接燒水燙熊膽。
熊膽燙好了，被她掛在房梁上，江大成也將飯菜給弄好了。
剛來看熱鬨的陳翠花和鄭嵐母女兩個人被江佩蘭按下，一起吃頓晚飯。
江望舒看著吃得正歡的小鄭嵐，突然想起一件事：“你咋現在在家？”
她記得鄭嵐上初中就在鎮裡住校，除了周六周末都不在家的吧。
鄭嵐伸向袍子肉的手突然就停下了，她開始拚命的給江望舒使眼色。
江望舒：“……”
她知道了。
但此刻，陳翠花女士的火氣已經上來了。
她重重一拍桌子：“這小兔崽子，她不好意思說我說！”
“人家小姑娘就拿她一個皮筋，她頭上綁著孝帽子，趴在人家宿舍門口哭一晚上，給宿舍老師嚇得都不敢上前。”
“這不，今兒早上班主任打電話，讓我來接她回去。”
她氣不打一處來：“這馬上快初三了，她就沒點正形！”
鄭嵐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你看你這話說的，她要是不惹我，我能對付她嗎？”
“你看你閨女像是不講理的人嗎？”
“你講理，你大半夜給人家一宿舍的小姑娘都給嚎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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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一出門瞧見你，還以為太奶複生了呢，跳得比這麅子都高！”
江望舒險些憋不住笑，鄭嵐這孩子打小就有想法，上了幾年學學會用知識武裝自己了，更是不得了，整出的招數五花八門的。
但是江望舒也沒和長輩一起訓她，這孩子看著皮，但實際上學習成績不差，後來還考上了師範大學，畢業了就在市裡高中教書。
聽說啊，帶了好幾屆學生，就沒有一屆能鬥得過她的，那些小孩子在她手底下可老實了！
鄭嵐看她媽那麼凶，眼淚瞬間就掉下來了。
“行了行了！”別人家的孩子自家疼，江佩蘭揍自己閨女的時候都沒手軟過，如今見鄭嵐這模樣，卻心疼了。
“翠花你也是的，這是咱們孩子錯嗎？”她一邊往鄭嵐碗裡夾肉一邊道：“人家欺負你了，你就該揍回去。”
“嵐啊，下次聽大娘的，咱不哭，咱給她兩拳打哭她！”
鄭嵐鄭重其事點頭：“我知道了！”
陳翠花這才頷首：“這就對了，挺大個姑娘的別天天哭，你得上手揍她啊！”
“給她嚇破膽又有什麼用？人家不疼不癢的！”她給孩子上課：“但凡你要給她兩巴掌，媽被你老師找家長都樂意。”
江望舒：“……”
這一對臥龍鳳雛能教出好孩子來，真是全憑自家血脈優秀啊。
她沉吟片刻，問出了疑惑許久的問題：“嬸兒啊，咱家祖上是乾啥的？”
咋和她媽一樣，有點胡子味兒呢？
陳翠花看了一眼江佩蘭：“你媽沒和你說？”
“我爹以前就在裴嵐姐下頭做事，我倆從小一起長大的！”
“就連這房子，都是特意修在一起的。”
江望舒：“……”
破案了，這是祖傳的伴讀。
“姐……”鄭嵐一邊吃一邊道：“以後我也給你做事！”
小丫頭片子懂什麼做事？
江望舒拍拍鄭嵐的肩膀，鼓勵她：“行啊，姐最近要賣野豬，野麅子啥的，你就給姐往外賣吧，到時候姐給你提成！”
霎時間，鄭嵐小眼珠子就和燈泡似的亮起來了：“真的？”
“真的……”
江望舒還要逗她，就有人掀開門簾進來：“望舒啊，有人給你打電話，說是賣貨啥的。”
江望舒眉頭一挑，這麼快？
“我往外賣出了五頭野豬，有一頭就要便宜的，剩下的幾頭都要黃毛子，你行嗎？”
韓三那誌得意滿的聲音，從話筒中響起。
江望舒點頭：“行，咋不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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