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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究竟想怎麼樣?”
閉了閉眼,藏住所有的恨意,丁如曼聲音平靜得詭異:“隻要你說,隻要我能做到,我都會做。”
她一字一頓道:“隻要你放過沈妙妍。”
不急,她還年輕,還有很多的時間。
隻要她腹中的孩子長大,隻要他是個男孩兒,沈家未來的一切都會是她的。
那兩個重男輕女的老不死,等有了孫女的時候,對沈妙妍的愛還能剩下多少呢?
等到她得到沈家的一切後,不論是江望舒這個孽種,還是沈妙妍這個多餘的人,她都不會讓她們好過!
江望舒笑了一聲:“很抱歉,我無欲無求。”
江望舒承認,自己是有點無聊。
她肯赴約,有三分就是想看丁如曼狼狽的模樣。
上輩子她出來的時候很遺憾沈家人莫名其妙的都死了,骨灰葬了大海,她連親眼目睹仇人落魄的機會都沒有。
這輩子,總算彌補了遺憾。
而這,隻是開始。
“你很好!”丁如曼不再想和這個孽種講話,直接起身。
她的指尖按著桌麵,冷冷的看著她:“你以為,你借助報紙就能翻雲覆雨?”
“這裡是京城,這裡的水根本不是你個鄉下人能理解的!”
若非如此,她為什麼要嫁給老沈一個大學教授?
江望舒對上她的雙眸,不躲不閃:“是啊,這裡是京城。”
京城好啊,有屁大點的事情都能引起人的注意。
比如……
當初沈家是怎麼越權將兩個人從魯縣中撈出來的。
重生開始的那個小小的陷阱,在這個時候,不救有用了嗎?
“丁女士,”她對著眼前人道:“我們走著瞧。”
看是你能翻雲覆雨,還是我技高一籌。
“哼!”
眼前人甩臉離開,不遠處座位上的老趙,也終於開口:“啥意思,她是你媽?”
江望舒側眸看向他:“要不要過來喝咖啡,她好像一口都沒動。”
丁如曼懷孕了,自然不可能喝咖啡。
老趙沒有絲毫羞恥感的就坐過來了,他透過玻璃看了一眼外麵的212:“不把林野也請過來坐坐?”
今天這次赴約,表麵上是江望舒和丁如曼兩個人的事情。
可實際上,卻有兩個人在暗暗的藏在一邊。
老趙是負責攫取消息寫頭條的那個,而林野則是負責保護江望舒安全的那個。
雖然,江望舒也不知道林野該怎麼保護。
但能在她身邊,林野就安心,那就隨著他去吧。
“不用,”江望舒道:“林野不喜歡喝這個,也不會喜歡在丁如曼待過的地方坐著。”
“好吧,那我們速戰速決。”老趙聳肩:“丁如曼是你的生身母親?”
“沒錯,”江望舒道:“她拋棄了我,我被我的養母養大。”
雖然,她時常會忘記江佩蘭女士不是她的生母,但這確是個事實。
“那這件事……”老趙有些遲疑,深究這件事對一個小姑娘來說,未免有些太殘忍了。
人對於生身母親,總是懷有一份溫柔的期待的。
“不是第一次了。”江望舒的期待,早就被磨光了,所以在說起關於丁如曼的事情時,也是格外的平靜。
她甚至說了丁如曼要將她嫁給一個紈絝,去她家裡騙婚的事情,還說了她們入獄,結果沒有兩天就狼狽離開的事情。
她說的平淡,可老趙一個新聞人員,卻迅速的從中發現了不對勁?
“你是說,她們母女兩個涉嫌詐騙,卻兩三天就出來了?”
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按照正常的程序,就是調查都不止這點時間,她們是怎麼出來的?
江望舒宛如一個單純的小女孩:“對啊,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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