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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林野任由她像是個小動物似的,在他身上蹭來蹭去,黑漆漆的瞳孔中不含任何欲念的親著她的唇。
像是兩條小魚在水中交換泡泡。
江望舒眼睛半眨不眨,小聲道:“等弄完這些事情,我們就回去繼續種地!”
她大手一揮:“我要將我的木耳,種到天涯海角!”
頓了頓,又惡狠狠的道:“誰要是敢阻止我種地,我就把他種到地裡!”
“嗯!”林野胸膛隱隱發顫:“種到地裡!”
他指尖插入江望舒的發絲中,緩緩的按摩。
不過一會兒,江望舒就靠在他的懷中,懶洋洋的睡著了。
而林野的眸光,也徹底深了下來。
做正經買賣,是江望舒的本事。
至於不正經的?
這些,才是他的舒適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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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過一旁的被子,給江望舒蓋上。
林野從包中拿出一個木盒子。
這木盒從外麵看,是大號的黑土地木耳盒。
可打開,裡麵的卡槽中卻是裝著槍支的零件。
他緩慢的用布擦拭著槍支表麵,然後將一個個零件拚接成一整支槍。
他將槍支抵在胸前,單眼透過瞄準孔看向窗外。
他的望舒隻想種地,誰想要阻止她種地,那就去死吧。
哢哢……
槍械的兩聲脆響,讓他的神色緩緩的柔和了下來。
這樣的聲音,是他過去二十年中熟悉的聲音。
更是在那場夢中,他熟悉的主旋律。
在沒有江望舒的現在,他應該已經拎著這支槍,做起了所謂的“山貨商人”。
而現在……
林野在試過槍支的所有功能後,再次將它拆開,重新放回了盒子裡。
他就是一個真正的山貨商人。
他的野生木耳還沒有賣完,後山上還有人參在等著他在春日中挖掘。
“林野!”
床上的小主子發出聲音,林野下意識應了一聲,也鑽進了被窩中。
女人熟練的鑽入他的懷中,喉中不知道小聲說了句什麼,就將他的胸膛當作是枕頭,安安心心的睡著了。
心中那點躁動和戾氣,在這一刻都化為了柔軟。
林野將人給抱進了懷中,進入夢鄉。
這一晚,江望舒在夢中夢到了她的農產品製霸各個商超,她變成了國內貨真價實的農產品大王,手底下數百萬人靠著她吃飯,一聲令下天下的木耳都對著她俯首稱臣!
“望舒!”
直到有人輕輕搖晃她的身體,將她從美夢中驚醒。
“怎麼了?”她睜開眼睛,就看到林野的那一張臉,有些不滿的咕噥:“你這個時候叫我乾什麼?”
再晚一點,她的木耳都能變成葫蘆娃叫她媽媽了!
林野哭笑不得:“你說讓我早些叫你,我們早點出發的!”
而現在,已經是八點鐘,是他第三次叫江望舒了!
他倒是不怕晚出發,他是怕這祖宗沒有按照自己的既定目標來走,對著他發火!
江望舒抬起林野的手表看了一眼時間,垂死病中驚坐起:“怎麼這個時間了,你……”
對上男人沉默又無辜的表情,她話音一轉:“能在這時候叫醒我,也是大功一件!”
她酒後究竟有多能睡,隻有自己知道!
一般來說,她是不喜歡喝酒的,畢竟這玩意兒在她這就是難喝的水。
但是昨天有求於人,周建華又是個大酒桶!
將他和商場的兩個副總全都給喝趴下之後,江望舒拿到合同才會那麼輕而易舉。
事情有些無奈,但就是這時候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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