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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望舒瞪了一眼另一邊的林野，麵上帶了熱情的笑：“哪能，鬨著玩呢！”
林野抿了抿唇，沒忍住露出笑來，小聲道：“玩不起。”
江望舒不動聲色後退一步，在他腳麵上踩了一腳。
霎時間，林野麵色大變，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
將小兩口的官司看在眼中，大姐臉上的笑更加深了！
“大姐，這鯰魚我給您帶來了，您看質量怎麼樣？”江望舒被她笑得麵色一紅，連忙將那條鯰魚拿出來。
大姐看了一眼魚鰓，直接點頭：“行，就這條！”
上秤之後十二斤二兩，算了十二斤，一塊二一斤，一共十三塊四！
收好錢，給大姐傳授了點獨家燉魚妙招之後，江望舒再次扯起嗓子開始叫賣。
昨兒沒買著的人，溜溜達達地過來買，但這時候終究還是上午，人少。
等到了中午，圍上來一群人，才是買賣正式開張的時候。
“您的，六塊二！”
“您的，五塊五！”
江望舒忙了這個忙那個，但好就好在，不管多少個人，就沒有算錯賬的時候！
幾個圍觀的大娘瞧著好玩兒，故意分了幾批買。
奇了！
那小姑娘一掃過去，一分錢都不帶差的！
關鍵人家瞧出來你的小心思也不生氣，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就這麼朝著你笑，笑得你怪不好意思的，不自覺又多買了兩條。
等中午這一陣過去，江望舒一點魚，還剩下一百多斤。
這電廠職工就這些人，她算一算大概購買力也就這些了！
一拍林野的肩膀，她道：“走，去煤廠！”
她這批魚，就和那幾個大廠子乾上了！
不過得快，現在能做小買賣的人誰也不是傻子。
之前是沒有回過這個神，現在發現她賣得快的方式，都得一窩蜂地趕上來，到時候的魚可就不好賣了！
林野用乾毛巾擦擦手，把江望舒忙活亂的頭發理好了，才讓她上了馬車。
江望舒上車的時候就一愣：“熱的？”
這罐頭瓶子，他啥時候去灌的？
林野黑漆漆的眼睛中，幾不可察地勾起得意的笑來：“我剛找門衛大爺借的熱水！”
就憑著他們昨天送的魚，大爺都不會為難他們！
江望舒抱著罐頭瓶子，唏噓：“賢惠啊！”
這年頭，用這詞誇得從來都隻有女人，沒有男人。
可林野聽到這個，卻像是聽到了什麼絕世獎賞似的，一揚下巴：“那可不！”
兩人說話間，就到了煤廠門口。江望舒剛下車，就聽到一個大爺張嘴：“是電廠那個賣魚的小姑娘不？”
她一愣：“大爺，你知道我？”
“當然知道！”大爺上前，看了一眼她麻袋裡剩下的魚，撇嘴：“昨天我親家可和我說了，來個特別會說話的賣魚小姑娘！”
“給我來十斤！”他一邊瞧著林野利落地秤魚，一邊不滿地道：“為啥先到電廠，後到煤廠？”
“覺得我們煤廠沒他們有錢？”
這年頭，國企的職工可是把廠子當家的，榮譽感杠杠的。
江望舒一句話說不對，這魚之後就別想再賣出去一條了！
“好飯不怕晚！”她直接給饒了一條魚進去：“大爺，一共十塊錢，我再送您一條！”
“也讓您嘗嘗，我這頂好的晚飯！”
大爺瞧著那一條魚，樂得合不攏嘴：“你這小姑娘，會說話！”
他一劃方圓，道：“我們煤廠職工比他們多了百來人，下次賣東西先來我這邊賣，保準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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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有啥說的，就這麼乾！”江望舒笑嗬嗬地道：“咱這缺野豬不？缺的話我上山琢磨幾頭，正好給大家夥加餐！”
“這次，咱這肯定是第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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