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失色:“怎麼了這是……”
“芬姨。”楚易瀾打斷。
芬姨欲言又止,但又十分清楚楚易瀾的脾氣,越攔著越不行,她滿臉擔憂,最後還是回了自己房間。
沈連扯到了腰間舊傷,但他隻是輕輕皺了下眉,隨即看向楚易瀾,嗤笑:“就為這麼個東西,你要搭上一輩子?”
想到楚易瀾最後自焚海邊的下場,沈連心中的火氣也蹭蹭上漲。
因為打心眼裡喜歡一個人,所以見不得他眼瞎。
楚易瀾冷聲:“你又算個什麼東西?”
“我沈連再不是東西,也比他鄭歌談一個吊一個的好。”沈連說完扣住楚易瀾的腕,猛然用力,成功掙脫開。
但他沒跑,反而推了楚易瀾的胸膛一把,掙紮抗衡間給人抵在桌上,自己則欺身上前,眼神幽深裹著沉默,可有火焰從深處閃爍,好像即將炸個天翻地覆。
“楚易瀾。”沈連湊近,兩人的唇瓣不過半指,就能觸碰到一起,“我敢把周堂斯叫來跟前,扇他兩耳光,你敢對鄭歌這麼做嗎?”
“一個騙了你,吊著你的人,你敢嗎?”沈連眼底的侵略性不比楚易瀾的差。
他們如同互相試探,即將撲倒撕咬的野獸。
空氣中甚至都蔓延開了血腥味。
也有另一種情緒,似乎一點就著。
楚易瀾眸色深沉,盯著沈連沒說話。
沈連沒得到想要的答案,心裡一下子就冷了。
沈連跪坐起身,然後下了沙發,最後站在楚易瀾麵前,薄唇微啟,吐出兩個字:“慫批。”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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