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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
何渺渺清了清嗓子,緩步向前走去。
“那個……你這樣冷不冷啊?”
唐策安擦了把額頭上的汗,默默把頭轉向她。
汗水順著他的鬢角滑下來,整張臉被蒸汽熏得泛紅。
何渺渺看到他的臉,霎時有些尷尬,乾笑了兩聲:“那……你熱不熱?”
唐策安還沒開口,她已經掏出手帕,直接撲到他身邊,殷勤地給他擦起汗來,嘴裡還絮絮叨叨地說著:
“你肯定很熱吧?臉都紅了,我幫你擦擦汗。”
她的手在他額頭上輕輕擦拭著,她的視線卻不像她的手那麼規矩。
那雙眼睛順著他的額頭,直接滑到了肩頭,最後落在胸膛和腰腹之間,來回打轉。
【哇!!!這胸圍……感覺比我的還大!像兩座小山一樣!不對,小山峰?小丘陵?總之就是很大,很挺,很……很那個!】
【……那個是哪個?】招財問。
【你別打斷我!還有腹肌,一塊一塊的,像起伏的山脈!從胸口一直排到腰帶下麵,那腰得有多窄啊,這腰臀比……這兩條人魚線好迷人,斜斜地往下走,一直走到……走到我看不到的地方……好想順著摸下去看看終點在哪裡!】
【宿主,您冷靜一下,您的呼吸不太對。】
【我的呼吸很正常!這是在進行科學研究需要的深呼吸!】
她的手很自覺地從他額頭順著脖頸,一點點滑下來,往鎖骨的方向探去。
唐策安的喉結又滾了一下。
就在她指尖即將觸及鎖骨,準備再往下時,唐策安忽然一把按住了她的手。
“身上都是藥的蒸汽,”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些,帶著一種極力克製的沙啞,“不需要再擦了。”
【啊?!有沒有搞錯?!一下都不讓摸!我這帕子還沒捂熱呢,就不讓擦了?唐策安這個人怎麼這麼小氣!】
何渺渺眼珠一轉,心裡的小算盤撥得劈裡啪啦響。
她手上稍一用力,掙脫了唐策安的鉗製,手順勢便滑到了他胸膛上。
“你身上肯定也有不少汗水,”她振振有詞,“還是應該擦一下,不然影響了藥效發揮怎麼辦?這可不是小事,關係到你的身體康健。”
她的解釋合情合理,態度嚴肅認真,完全是一副“我為你好你別不識好歹”的正直模樣。
她的手先是在他胸膛上快速移動,像是完成任務似的囫圇擦了一圈。
何渺渺見他沒反應,膽子便大了起來。
擦汗的速度慢慢放慢了,帕子的移動範圍也逐漸擴大,從胸膛中心向外蔓延,劃著圈,走曲線。
然後,她偷偷把帕子挪開了一點點,徒手在他結實的胸肌上摸了一把。
指尖觸到皮膚的那一刻,何渺渺的心聲炸開了。
【我的媽呀!!!這也太滑了吧!!!綢緞一樣,溫熱又有彈性的滑!而且好Q彈!按下去會回彈的那種!像……像剛出鍋的牛奶布丁!不對,比布丁更結實!像……像……像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手感太好了!】
【我的手是不是被黏住了?為什麼我拿不開?我的手指是不是有自己的想法了?】
唐策安實在聽不下去了,也受不了她那隻作亂的小手了。
他抬手正要去抓她的手,卻發現那隻手忽然停住了。
【誒?這是什麼?】
何渺渺的手停在他左側肋骨下一點的位置,沒有動。
她湊近了些,眯著眼睛仔細看了一眼。
【怎麼像是一塊疤?圓的?】
蒸汽太濃了,她看不太真切,又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要貼到他的皮膚上。
那塊皮膚的顏色和周圍不太一樣,微微凹陷,邊緣不太規則,像一顆被壓扁的硬幣嵌在他的身體裡。
招財冒出來解答道:【那就是疤。】
何渺渺盯著那道疤痕看了許久,才輕輕伸出一根手指,極輕極輕地碰了碰。
【這個疤怎麼是圓的?這是被什麼東西傷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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