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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個角度看，他的腹肌排列得好整齊啊，像……像圍棋棋盤？不，圍棋棋盤是方的，這個是豎著的……像一排琴鍵？對！像鋼琴的琴鍵！白的，整齊的，手感應該也很像……】
唐策安低著頭，看著那隻在他胸口遊走的手。
她的動作從肩到胸，從胸到腹，每一處都停留得恰到好處，不多不少，剛好夠他把心跳平複下來，然後又在她移動到下一處的時候，重新加速。
他能感覺到她的手指隔著毛巾在他皮膚上輕輕按壓。
【這塊腹肌……好像比旁邊那塊更突出一點？是練多了還是我的錯覺？我再摸摸看。】
她的手又回到了剛才的位置，沿著腹肌的邊緣輕輕描了一圈。
【不是錯覺，確實是這塊更突出一點，好神奇啊，人為什麼會長成這樣呢？是鍛煉的方式不一樣，還是……算了不重要，反正很好看。】
唐策安深吸了一口氣。
他想開口說“差不多了”，可她的表情實在太認真了。
何渺渺的手繼續往下走，毛巾掠過他的上腹，往下腹的方向移動。
唐策安感覺到她的手指在他肚臍上方停了一下。
毛巾在那裡懸了兩秒，然後迅速折返，回到了腹肌的中段。
何渺渺的臉紅了。
【再往下就不能擦了，再往下就不是醫療助手的工作範圍了……雖然我很想知道人魚線下麵到底長什麼樣，但今天還是到此為止吧，做人不能太貪心。】
唐策安聽到這句話，終於把憋了半天的那口氣吐了出來。
感謝天，感謝地，感謝她還有醫療助手的職業操守。
何渺渺的手又從腹肌的中段滑到胸肌的下緣，來來回回地擦著。
唐策安終於忍不住了。
“差不多……”他剛開口，何渺渺的手忽然從他胸肌上滑到了他的手臂上，沿著手臂的肌肉線條一路擦過去，嘴裡還念念有詞。
“手臂上也出了很多蒸汽，順便一起擦了。”她強調，“順便，真的是順便。”
唐策安看著她那張寫滿真誠的臉，放棄了掙紮。
他本以為何渺渺還要再攃很久，可沒想到，她擦完手臂當真收起了毛巾，還把衣服遞給了他。
“蒸汽越來越少了，趕緊穿上衣服吧，不然一會兒要著涼了。”
唐策安愣了一下，接過衣服，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何渺渺還站在一旁，手裡沒了毛巾，顯得有些無所適從，兩隻手交疊在身前，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袖口。
唐策安難得看到她這副乖巧的模樣，嘴角剛微微揚起，就聽到了她不安分的心聲。
【抓緊最後的時間，使勁看，再不看又要等三天才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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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策安的嘴角僵住了，可手上的動作卻加快了。
他捏著衣襟，以平時穿衣服三倍的速度，飛快地把中衣攏好了，係帶子的手指幾乎要打出殘影，腰帶一勒，領口一合，整個人從上到下裹得嚴嚴實實，連喉結都沒多露一分。
何渺渺的眼珠子跟著他的手轉了一圈，等看到他係好最後一根帶子，她的表情肉眼可見地黯淡了一瞬。
【沒了，下一次要等三天後了……為什麼藥蒸不能每天都做？】
招財提醒：【每天都做的話，隻怕好得更快了，那離上戰場也就不遠了。】
何渺渺眼底的失望一掃而空。
【其實，我覺得三天也挺好的，或者五天、十天有一次也可以。】
招財嘴角輕抽：【宿主，你變得真快……】
何渺渺不以為意，唐策安卻默默地笑了笑。
“走吧。”他側首看她，“我們去屏風外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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