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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院裡沒有人。】招財弱弱地應聲,【我剛才就想說,是你不讓我說完的……】
【不是?怎麼會沒人?】
何渺渺還是難以接受。
【就算他病了,好歹也還是鎮國公府的世子,下人們這麼怠慢他,也太大膽了吧?】
招財老實解釋:【是他自己把院裡的人都遣出去的。】
【啊?】何渺渺表示不理解。
招財繼續解釋:【他傷愈後,心中煩悶,一點聲響都聽不得,就把所有下人都打發走了,隻留了一個從小跟著他的侍衛近身照顧。】
何渺渺臉色一沉:【哼!原來是個不顧人死活的黑心老板!他倒是清靜了,可這麼大個院子,留一個人乾活,不得把人家累死啊!】
【宿主誤會了。】招財趕緊道,【那侍衛隻負責他的貼身事務,粗活是不用做的。灑掃整理這些,都有專人趁他不在院中時進來打理。】
何渺渺眼珠一轉,試探著問:【你是說,現在這院裡……就隻有他和侍衛兩個人?】
【眼下正是用飯的時辰,他通常會讓侍衛也去吃飯。】招財頓了頓,【所以此刻院子裡,應當隻有他一人。】
一個人?
何渺渺頓時腰杆挺直,底氣也上來了。
本來還惴惴不安,可若是就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男子,那還有什麼好怕的。
直接上就完了!
她邁開步子,徑直衝向唐策安的房間,抬腳猛地將房門踹開。
“唐世子,一個人用膳多沒意思啊!”
她揚起一抹標準得有些僵硬的“惡毒”笑容,語氣卻乾巴巴的,像是在念台詞。
“本姑娘瞧上你了,是你自己躺下,還是本姑娘幫你躺下?”
唐策安早已用完午膳,此刻正背對著門,望向窗外。
聽見動靜,他緩緩轉過頭來,眼底是慣有的疏離與淡漠。
他正要開口逐客,卻驟然聽見一道截然不同,又欣喜抓狂的聲音。
【我的老天奶!他就是男主唐策安?!這長得也太犯規了吧!雖然蒼白了點,但這破碎感絕了!作者的嘴是真嚴啊!這麼極品的帥哥,全文居然一句外貌描寫都沒給!】
唐策安身形幾不可察地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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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緩轉過身,眉頭微蹙,目光裡除了被打擾的不悅,更多了幾分探究。
他敢肯定,這就是何渺渺的聲音。
可眼前這張寫滿囂張跋扈的臉,與耳邊聒噪崩潰的聲音,實在割裂得厲害。
最重要的是,她似乎並沒有張嘴。
【招財招財,他轉過來了!這簡直是美顏暴擊!真是造孽啊,這麼病弱的美男子,我居然要強行推倒他!等下他該不會失聲大喊吧?】
【宿主,你想什麼呢?】招財略顯無奈的聲音響起,【人家好歹也是上過戰場的少年將軍,哪會那麼沒有出息!】
唐策安指尖微微一顫。
這……難道是何渺渺的心聲?
那另一道聲音又是誰的?
這屋內,明明沒有第三個人了。
他心中疑竇叢生,麵上卻仍維持著慣有的沉著冷靜。
“何姑娘請回吧,”他聲音微啞,帶著久病的低沉,更顯得幾分易碎,“我沒心情同你胡鬨。”
【天哪!聲音也這麼蘇!賺翻了,賺翻了!白得一個絕世帥哥!】
唐策安的眉頭擰得更緊了。
直覺告訴他,眼前這人,並非他過去所知的何渺渺。
而何渺渺見他隻是皺眉不語,連半句狠話都說不出來,心中更加篤定:他就是個病弱無力,一推就倒的虛弱美男。
她暗暗搓了搓手心,朝著他徑直撲了過去。
唐策安心中仍當她方才隻是胡思亂想,壓根不信她會真的撲過來。
畢竟在他過往的認知裡,沒有女子會做出如此放浪形骸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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