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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們全家都不得安寧，不就是她的目的嘛！”
唐念安憤憤地撇了撇嘴。
“自她來了鎮國公府，就沒想著讓我們好過，哪一日不是在尋釁滋事！隻不過，以前都是明著挑事，如今換成暗中挑事罷了。”
唐策安並未反駁，隻平靜問道：“你們可曾發覺，此何渺渺，並非彼何渺渺。”
這話一出口，馮姝先抬起了頭，低呼道：“確是如此！她的性情、做派，都與從前全然不同了。”
其餘人也紛紛點頭，唯獨唐念安仍固執地搖頭，急聲嚷道：“這些定是她裝出來了，為的就是讓我們自亂陣腳。你們都讓她給騙了！”
唐予安輕輕蹙眉，低聲反駁：“她若是裝的，又何必為太後賀禮一事那般發愁？”
“你笨啊！”唐念安一副“無力吐槽”的樣子，“這自然也是她裝出來的，不然你們怎麼會信她！”
唐予安嘴唇動了動，遲疑道：“可這……未免太費周章了吧？”
唐念安見她仍不明白，氣惱地翻了個白眼，耐著性子解釋道：
“她方才那樣說，不就是為了讓我們把她當成好人，反而將清姐姐看作惡人嗎？這樣一來，既攪亂了我們心神，又離間了我們與清姐姐的關係。”
她輕哼一聲，“至於太後壽辰那日她究竟會不會舞劍，誰又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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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姝知道女兒與何清清向來親近，見她這般為何清清辯解開脫，心中雖感無奈，卻也隻得耐著性子勸解：
“念安，你且想想，你從前認識的何渺渺，可曾有這般深的心計？她何時將自己當作籌碼，去算計過旁人？雖說她常在府裡惹事，可說到底，不過就是些口角爭執、損壞物件的行徑罷了。”
“要我說，還是你大哥說得在理。如今的何渺渺……恐怕已不是從前的那個人了。”
唐念安反問：“母親的意思是，如今的何渺渺已成了個陌生人？”
“正是。”馮姝以為她終於想通，欣慰地點了點頭。
不料唐念安忽然輕哼一聲。
“既然是個陌生人，母親又憑何斷定她是好是壞？焉知她不是帶著別的目的接近我們？她若連太後的賀禮都束手無策，又怎會有預知未來的能耐？”
馮姝頓時怔住，才剛理出些頭緒的思緒，霎時又紛亂如麻。
這兩日的事雖讓她對何清清生了疑慮，可眼下確實沒有實據能證明何渺渺的心聲一定為真。
倘若真如念安所說，何渺渺才是那個別有用心之人……
馮姝隻覺得額角陣陣發疼，忍不住又連連歎息起來。
“母親不必如此憂心。”唐策安緩緩開口，“她是善是惡，是真是假，兩日後自有分曉。”
“不可！”馮姝幾乎想也未想便斷然否決，“我不能拿你妹妹的性命去賭！”
她目光堅定，語氣斬釘截鐵：“縱使她的心聲是假，我也要抱著寧可信其有的心思早做防備，我絕不允許予安出半點差池！”
唐策安無奈地搖了搖頭：“母親，我怎會讓您置妹妹的安危於不顧？”
未等馮姝接話，一旁的雲婉凝先提出了疑問：
“我們若是將予安的畫作提前收好，兩日後便不會發生她心聲裡所說的事。這樣一來，又該如何判斷她心聲的真假？難道隻憑她當日是否為太後舞劍？”
唐念安立刻反駁：“舞不舞劍，本就是她自己能決定的。她大可以為了取信我們，故意不舞。這根本不能作為憑據！”
“沒錯，此項的確不能作為判斷依據。”唐策安神色平靜地頷首認同。
眾人瞬間都懵了。
馮姝追問：“那要如何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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