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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不到？”
趙庚輕笑一聲，目光輕浮地將何清清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
“何二小姐要是這麼說的話……那要不要我此刻就告訴馮夫人，你身上有幾處痣，又都長在哪些地方？”
“你！”
何清清指著他，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她幾度想要破口大罵，卻又怕徹底激怒趙庚，讓他當真將那些羞於啟齒的私密當眾抖落。
她淚水在眼眶裡急速打轉，慌忙轉向馮姝跪下，拚命搖頭：“夫人，他胡說！清清從未見過他，他說的全是汙蔑！”
馮姝本就已經信了何渺渺的心聲，此刻聽趙庚言之鑿鑿，心中更是確信，何清清早就背著她，與趙庚有了私情。
她原打算等金葫蘆吊墜切開，證據確鑿後再處置何清清。
可眼下，她忽然覺得，或許不必再等了。
今日正好借趙庚之口，將何清清那些見不得光的事全部掀開，再順勢將她嫁去武安侯府，一了百了。
她麵色沉凝，正要開口細問，跪在一旁的金珠卻突然哭著高聲道：“趙世子！您怎能如此顛倒黑白，汙蔑我家小姐！”
“那些私密之事，明明是您花銀子從我這兒買去的消息！您怎能拿它們來要挾小姐！”
趙庚鄙夷地嗤笑一聲：“哦？你一個下人，難道連主子身上有幾顆痣，長在哪兒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金珠梗著脖子道：“我日日服侍小姐沐浴，自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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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麼？”趙庚眼神銳利，“那你倒說說，你家小姐身上共有幾顆痣？分別都在何處？”
金珠雖日日服侍何清清沐浴，可她哪裡敢盯著主子的身子仔細看，更遑論是主子的私密之處。
若隻問她何清清肩頭以上，有幾顆痣，她還有幾分把握，可若要問全身……
她確實答不上來。
她眼神頓時慌了，方才挺直的脖子也不由自主地縮了回去。
她正慌亂無措，何清清卻忽然起身，怒視趙庚：“趙公子，我原以為你也算個正人君子，可沒想到，你竟是這樣卑劣的小人！”
趙庚見她還敢嘴硬，心頭血氣翻湧，最後一點情麵也不願再留，當即揚聲道：
“我卑劣？你在我麵前脫去衣裳時，可曾覺得我卑劣？如今攀上高枝想甩開我，倒嫌我卑劣了？”
何清清生怕他再說出更不堪的話，急忙打斷：
“趙公子，你不就是因為我上次當眾拒絕你，對我懷恨在心，這才故意拿從金珠那兒買來的私密消息當眾毀我清白，好讓我除了你，再也嫁不得旁人！”
“我不知道你究竟從金珠那兒打探了多少，但值得你花一千兩銀子買的消息，想來絕非尋常瑣事。”
“我不信趙公子若隻是探聽一些我的日常起居，會舍得出這麼高的價錢。”
何清清故意這麼說，為的就是暗示眾人，無論趙庚接下來爆出何等驚人之事，都是他花錢買來的隱秘，與她本人毫無乾係。
趙庚自然也聽出了她這番話的意思，當即厲聲反駁道：“我最後再說一次，那些銀票不是我給金珠的，我從未給過她一文錢！更不曾向她打探過半個字！”
金珠此時又回過神來，哭著接話：“趙世子，您不能因為怕國公府追究您窺探小姐隱私，就全然不顧小姐的清白呀！”
“若您不是來向我打探消息，又何必深更半夜穿著夜行衣，守在國公府門外？”
“我……”趙庚語塞。
他自然不敢說，自己這番打扮是打算夜闖鎮國公府的。
可若不實話實說，他的確也沒有更合適的理由解釋自己這番行為。
就在他語塞的片刻，金珠已趁機抹著眼淚，步步緊逼。
“趙世子，紙是包不住火的，您今夜前來，不就是為了再向奴婢打探小姐的私密之事嗎？”
“您早與奴婢約定，每月十八子時，在國公府外牆下相見。每逢此日，奴婢便會喬裝溜出府與您碰麵。那些銀票，便是您每次交給奴婢的酬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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