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麵。
歸元唇角抽了抽,眼角餘光看虞盈從懵逼中回過神,退一步揣起手,眼神偷偷放光,竟一點都不算意外。
就,什麼樣的師父收什麼樣的徒弟。
他一直懷疑,他師尊早早將掌門之位交給他飛升靈界,就是受不了自家師兄這性子。
他無奈輕咳幾聲,提醒:“師伯,您和血焱師伯這棋不著急下,師侄帶您新收的小徒弟虞盈,特來拜見。”
牆上大張的龍嘴鳳喙迅速閉上。
牆麵飛快扭曲氤氳著……變成一座八角涼亭,亭內石桌前,端坐兩個年輕男修,一位青衣銀發,一位褚衣紅發。
如果忽略銀發散亂,紅發尾部參差不齊的小毛病,看起來要多正經有多正經。
不知道為什麼,其他細節都能看見,兩人的麵容卻很模糊,怎麼都看不清楚。
不過單論氣質沒的說,兩人皆清風霽月,淡雅出塵,手捏黑白棋子,雲淡風輕下著棋。
好似才看見歸元和虞盈他們,青衣銀發青年淡然抬眸望過來。
虞盈隻模糊看見他抬手彈指,原本恭敬立在一側的歸元和蛇機悶哼,倒退一步就突然不見了蹤影。
她心下一驚之時,銀發青年,也就是天機尊者倏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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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妨,為師讓他們去準備招新大典,吾徒快過來,為師一直在等你。”
刹那間,仿若千樹萬樹梨花開,又似微風拂麵,數不儘的風流春情迎麵撲來,在淡然之間叫虞盈紅了臉。
虞盈慢吞吞往前,心下愈發警惕,她可不是那麼沒定力的流氓,對著長輩都能臉紅。
隻是剛得見這位化神尊者揮揮手就送走兩位元嬰大能,她不敢放肆,隻帶著抵擋不住的害羞站定,低頭,搓腳,拱手。
“見過師尊,徒兒也一直在等師尊——”的見麵禮。
側對虞盈的褚衣紅發男修,這百年間鎮守界門的血焱尊者驀地抬起頭,噗嗤一聲對著天機真人笑了。
“你這個徒弟……收得好哈哈!是該多給些見麵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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