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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館，隨著茶客的爆料。
大家隻覺得被異姓王的“大瓜”，砸的頭暈腦花，火冒金星，隨著大家熱議，茶客的披露，高潮一浪接著一浪，達到頂峰。
在大家交頭接耳熱議上頭時，坐在角落的沈安悄然離場。
有用的信息，已經獲取。
“今日這瓜子沒白嗑，異姓王，永平侯府竟然還有這一段糾葛，還真是此行的意外之喜。”
沈安的鬥笠往下壓了壓，露在空氣的薄唇揚起冷冽陰鷙的笑容，恰逢一縷清風吹拂，經過他周圍的行人，莫名間覺得有些後背生寒。
有行人抬頭看著頭頂上多出的幾朵烏雲，忍不住呢喃道：“上京的天，說變就變。”
“才入秋，就這麼冷了嗎？看來今年的冬天，不好過咯。”
沈安穿著樸素，頭戴鬥笠，穿梭在行人之中。
接下來，他如法炮製。
依次去了司天監、太子府、菱王在上京城府邸附近的茶館。
一天下來，他收獲匪淺。
關於司天監，和馮忠交代透露的消息底細沒太大出入，老皇帝身體每況愈下，已經不能上朝，如今由司天監的國師代理掌朝。
朝中的血液，近幾年的確被換了一批，但僅限於低沉。
動其根基，短時間內司天監還沒那個能力做到。
譬如：鎮國公府、宰相……
讓沈安感到意外，司天監在民間的口碑並不好，相反，很差。
“北方連年大旱，賦稅徭役一年比一年繁重，嗬嗬，羊毛出在羊身上，司天監每年都以北方大旱祈福、求雨為由，每年都建一處富麗堂皇的宮邸，幾年過去了？雨呢？”
“我家三代積攢的錢，這幾年全都交上去，填賦稅徭役的窟窿，今後可怎麼活啊？”
“狗屁的司天監，弄得民不聊生，日子沒法活了啊！”
太子府。
“聽說沒？前幾日太子遊湖，不小心跌入湖中，現在感染風寒，臥病不起，開始漫長的養病治療中了。”
“我家在朝堂中有人脈，今早百官再次推太子當下一任大雍君王、皇帝，可竟被國師駁回了，理由竟然是太子身子孱弱，無法治理朝政，目前不堪重任。”
“太子太廢了，繼續下去遲早失去人心。”
沈安挑眉，對此持相反意見。
“失去官員的支持？不見得。”
如果不是從馮忠口中了解到太子是一個怎麼樣子的人，可能他就信了。
亂世浮沉，一時的蟄伏，是為了今後打競爭對手一個措手不及。
透過現象看本質，太子隱忍蟄伏，不見得是一件壞事，譬如：現在風頭正盛的菱王，異姓王，兩個勢力哪個沒有受到司天監的打擊、打壓？
大雍地廣，物產豐富。
當今受百官推崇，風頭最盛的菱王封地卻被分配到極北的苦寒之地，物產稀薄。
雖然那時老皇帝身體康健，但已沉迷煉丹，追求長生。
誰敢保證當時菱王被賞封地時，沒有司天監、沒有國師的手筆？
老皇帝聽信國師和司天監的讒言，把忠臣太子太傅馮忠都廢了，還有什麼是色令智昏的老皇帝做不出來的事情？
“大隱隱於市，太子這招太狠了，私下裡招攬人才，裝病，把存在感降到最低，不惹事，也不擔事，隱藏力量到關鍵時候給出最致命的一擊。”
關鍵時刻是什麼時候？
那必定是老皇帝病薨，死去的那一刻。
“太子不愧是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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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沈安將市井得來的消息，對當今太子做出如此評價。
其中，讓沈安感到意外的是菱王在上京的口碑，竟然出奇的好。
“北方大旱，幾個月前安陽城、鹹陽城等相繼幾個城池，遭受流民肆虐，老百姓死傷無數，苦不堪言，危難臨頭菱王站出來平反霍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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