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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雍內憂外亂,局勢岌岌可危。
上京看似富貴繁華平靜,但在暗地裡各方勢力早就風起雲湧,暗流湧動,甚至一些勢力已經開始在私底下掰手腕了。
番齊斯長吐濁氣,胸膛浮動歸於平靜。
逐漸冷靜過後,他眼眸裡迸射出一抹危險的氣息,全身散發著濃鬱的戾氣。
短短小半天的時間,上京就遍布他的流言蜚語,不排除是一直覬覦他的對家的手筆。
他有斷袖之癖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偏偏在關鍵的節骨眼上被暴露、泄露出去,不是蓄意為之都不可能。
可到底是誰呢?
“老皇帝?”
他搖頭,很快否定了這個猜測。
老皇帝現在重病臥床,早已經不能下地,終日靠著名貴的藥材吊著一口氣,老皇帝現在就是一具半死不活的傀儡,連活著都困難。
老皇帝早已經油儘燈枯,不理朝事了。
“太子?司天監?還是今日進京的菱王?”
最終,番齊斯將猜測目標鎖定在菱王身上。
原本該在北方極寒荒涼之地的菱王,今日卻大張旗鼓的回京,緊接著不久後關於他的流言蜚語就像是長了翅膀的羽毛,傳遍上京城。
隻是這一切未免太過巧合了!
隨著他思考,再次否定。
“菱王早些年就獲得封地,這些年更是沒出過封地,在封地裡當閒散王爺,我和菱王見麵的次數一隻手掌都數得過來,更是和他沒有衝突和摩擦。
他就算看我不爽,也沒必要在今日動手,並且這一切都太過於湊巧了。”
即便菱王看他不爽,但也不會蠢到進上京的第一天,就給他使絆子。
這樣做,未免太顯眼了。
不過番齊斯生性多疑,並沒有完全排除菱王的可能性。
誰知道菱王是否會鋌而走險,下一步大膽的棋?
番齊斯同樣沒有將太子、司天監等幾人排除在外,在他看來如今局勢混亂,一切敵對勢力和力量都有可能在背後動手。
否則,短短時間,他斷袖之癖、吃民脂民膏的消息又是怎麼能做到遍布上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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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背後主謀都不是以上的人,但也少不了這些人在暗中推波助瀾。
“身在異鄉為異客,大雍唯一的異姓王?呸!本王才不稀罕,本王自始至終想要坐的都是那個九五之尊的位置!太子、菱王、司天監等人,對我而言都是異族,都該死!”
非他族類,全都該死!
番王番齊斯這般想著,仿佛已經能看到未來,整個大雍都屬於他,所有人對他叩拜。
昔日番邦看不起蛐蛐他的同父異母的兄弟,也都一個個被他踩在腳底下,惡狠狠屈辱折磨致死的場景畫麵,他內心就無比身心舒暢。
思及此,他心情逐漸歸於平靜,冷靜下來。
他收回思緒,他眼底閃過一抹戾色,陰鷙的看著新進來彙報消息的下屬。
下屬還不知道前麵發生的事情,如實將在門口所見所聞一字不落的稟報,語氣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和興奮。
“回稟殿下,在聽到藏寶圖消息後,我們的人就有讓接觸研究過藏寶圖的幕僚,確認過真偽,最終得出的結論,那名神秘人手中持有的藏寶地的確是真的。”
“哦?”番齊斯來了興致,挑眉。
“百兩黃金?嗬!好大的口氣,可有派人跟蹤,查探神秘人的底細?”
一兩黃金等於十兩白銀。
百兩黃金等於一千兩白銀。
開口就是一千兩白銀起步,讓他看神秘人的膽子真是肥嘟嘟。
不過……
如果神秘人手中持有的藏寶圖是真的,價值遠超於百兩黃金。
江湖上相傳,前朝藏寶圖裡埋葬著前朝所有的金銀珠寶、奇珍異寶、首飾等,如果一旦被發現開采,足夠買下一整個大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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