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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喜歡妞妞不喜歡我！”
唐老七負氣跑回房間。
房裡躺著五個哥。
唐老二說：“你一個男的，老和妞妞比什麼，爹當然喜歡我們了，但我們和妞妞不一樣。”
唐老七：“不就是我們有丁丁！”
有什麼大不了的。
“意味著我們要承當責任，要勇敢，要早點長大，不然爹娘還有我們都要被欺負。”
唐老三從床上抬起頭，“你以為爹出事是他做錯了嗎？爹那麼厲害，之前做的陶瓷都很好，怎麼突然就裂了？還全裂。”
小地方，一點事情就會被人議論紛紛。
他們也隱約聽到爹可能是被陷害的，但都沒有證據，說出來容易得罪人，所以就背地裡自己講。
唐老七最後上床，去吹滅燈，“我怎麼知道，我去，誰的腳這麼臭！”
唐老四：“是你自己吧。”
“娘給我洗了腳的，不是我。”
唐老七為了以證清白，拉起被子爬進去聞，確定了。
“是二哥，二哥沒洗腳！”
唐老六：“二哥，你出去睡，不要臭到我們。”
唐老二：“不要瞎講，我洗了腳的。”
“那你的腳為什麼這麼臭？”
唐老七爬出來，“嘔——”
淚都出來了。
唐老二：“……”
屋裡的燃油燈又被點燃了，唐老五從桌邊端著燈走過來，把他們腳上的被子掀開。
“乾嘛呢你，不睡覺。”
唐老二說他。
唐老五提著燈，看了會他的腳，分辨著空氣裡的氣味。
不是普通的腳臭，有一股腥臭味，卻不明顯。
他過了會說：“二哥，你的腳染了濕毒，才會這麼臭的，我有能治的藥，你等我一下。”
唐老五把燃油燈放桌上，就這麼跑出去了。
五人你看我我看你。
“他哪來的藥？”
“誰知道？”
等了沒多久，唐老五跑回來了，端著一個破陶瓷碗，裡麵烏漆嘛黑的。
他挖了一大坨打二哥的腳上，給他來了一個腳療。
“這是什麼東西？真腥。”
唐老二心裡嫌棄，但也希望這個有用，他臭好些個日子了。
“別問了，都睡覺。”
唐老五出去收拾了一下，回來滅燈，讓大家睡覺。
連續敷了三天，唐老二的腳真的好了。
唐三石的腳卻臭起來了。
最近，他在陶瓷合作社工作之餘，也會去地裡乾農活掙點，前段時間總下雨，就這麼染上了。
林格花實在受不住，讓他單獨去一個屋睡去。
唐老二關心爹娘的感情，跑去爹的屋裡和他談心，結果就聞到了。
“爹，你這個是濕毒，越洗越臭，要敷藥。”
唐三石納了悶了，“你怎麼知道？”
唐老二：“我也得了，老五給我拿了藥，我敷好了。”
“你快讓他給我弄點，等會，他哪來的藥？”
“不知道，我去把他叫來。”
過了半個小時，唐老五端著一個破碗進來，摳一坨照著他爹的腳揮去。
“你這是什麼藥？你哪來的藥？”
唐老五：“我自己的。”
唐三石製止他的手，“不會是偷的吧？你說實話。”
唐老五生氣：“我偷誰的了，這是我自己的，是我的蛤蟆，可以了吧！”
“蛤……蛤蟆？”
唐三石目光遲疑地移到自己的腳上，表情變得生無可戀。
“能治好？”
唐老二笑說：“可以，我已經好了。”
三天不到，唐三石的腳就好了。
吃晚飯的時候，他咳嗽一聲：“老五啊，以後爹不說你抓蛤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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