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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胥手中把玩著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旁人自是不清楚他那把匕首的重要性,薑錦則再清楚不過了。
作為少年將軍的設定,安胥的貼身匕首上過戰場,殺過人,飲過血,數次成為他在敵人手中脫困的護身符。
本該一直在戰場上廝殺,立下無數戰功的少年,卻因為家族的原因,被當今皇帝忌憚,從而成為了質子,留在汴梁城,沒再上過戰場。
手中的匕首成為了他唯一可以懷念從前上戰場時的歲月。
後來作為定情信物送給了女主。
削鐵如泥的玩意,薑錦目光也多看了幾眼,很快不著痕跡的離開,低垂著首等待他的發話。
少年身子微微前傾,匕首轉了個彎插進腰間,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圈,才開口,“可知曉雲煙郡主?”
“略有耳聞。”薑錦懸著的心逐漸的落回了胸腔去。
還好還好,沒有蕭鸞那麼變態。
難怪後麵左一句右一句的姐姐,叫得女主魂都丟了。
“那就隨本將軍去趟晉國公府吧!若是治好了雲煙郡主,本將軍定有重謝,若是治不好……”安胥嘴角微微勾起,那抹笑容耐人尋味,陰惻惻的叫脊背發涼。
薑錦笑容一滯,無語至極。
靠!她就知道,這些男主沒有一個好東西。
滿腔憤怒化作諂媚的言語,屁顛屁顛的跟上對方的腳步。
“那個……少將軍,草民不會騎馬!”出了巷子,薑錦沒有看見奢華的馬車,隻有兩匹上等的寶馬,瞧著都比她的小命貴。
她眨了眨眼,難以啟齒的開口。
“廢物。”少年嘴巴跟淬了毒似的,居高臨下的睨了她一眼。
而後給自己的護衛使了個眼神,薑錦被人暴力的一丟,整個人直接橫在了馬背上。
“小……公子!”青魚看得目瞪口呆,整個人嚇得呆滯在原地。
安胥則是輕飄飄的掃了她一眼,“你就不用去了。”
“對對,少將軍說的對,你就在家中等我便好。”薑錦吃力的抬起頭,一股天旋地轉的既視感逼得她眼冒金星,努力的安撫著青魚。
青魚聽話的點了點頭。
“駕!”
隨著馬鞭拍打在馬背上,薑錦整個人顛得差點五臟六腑都吐了出來。
她越狼狽,安胥就越興奮,速度也越來越快。
馬匹逐漸駛向市集,一邊哇哇吐的薑錦,一邊死要麵子的擋住臉。
“係統!我要殺了這個王八蛋,我要殺了他!”
【很抱歉哦宿主,劇情中的主人公沒有一個是be結局的,您不能隨意更改哦!】
“你大爺的,他這麼玩老子!”薑錦破口大罵。
換來的是係統的左一句親親,右一句抱歉。
薑錦崩潰的內心哀嚎。
持續了將近半個多時辰的顛簸,一路上停了數次,薑錦整個人吐得臉色煞白。
馬兒剛停住,她整個人直接跌坐在了地上,而後踉踉蹌蹌的跑到旁邊繼續嘔吐不止。
上輩子沒暈過車,沒暈過飛機的薑錦,這輩子再也不想看見馬了。
“廢物。”後頭還傳來少年那滿是鄙夷不屑的吐槽聲。
這些個文弱書生,中看不中用的。
薑錦臉色煞白的轉過頭去,眼睛都含了淚水,狼狽的抹了把嘴,心中火氣瞬間點燃,她手死死的扣住樹乾,咬了咬牙,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惡氣。
在少年那歧視的目光中,大步流星的衝上前,揚起手就是一個清脆響亮的巴掌呼在他的臉上。
安胥傻眼了,拴好馬匹的護衛,和那站在門口的門房也目瞪口呆。
安少將軍被打了,這事傳出去誰敢相信啊!
“你……”
“很疼對不對,很不爽對不對?”薑錦惡狠狠的瞪著他,妙語連珠的逼問,“少將軍,我方才也是這麼不爽的。”
“我是個大夫,不是您府邸的奴仆,沒理由任你戲弄。”
她壓根沒給對方反應的機會,指著他的鼻子便破口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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