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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新鮮呐，你為了給本王妃添堵，還真是什麼話都說得出來。”牧月桐壓根不信牧擎的話，她自己有眼睛自己會看，原主與牧擎之間分明就是有血緣關係，鐵板釘釘上的是他牧擎的親生女兒！
至於牧擎為什麼會產生那樣的認知，說來話可就長了，牧月桐都不想說，可任由牧擎帶著這個認知去死，最後仍有由頭怪她而寬恕自己，這她也不能忍。
“你是不是一直覺得我娘偷人生下我不乾淨，平日裡與她相處時不時就要提一嘴，好讓我娘對你對她的寬容感恩戴德？”
牧擎老臉一僵，如果不是他確定他每次開口說那些話的時候牧月桐都不在，他都要以為牧月桐在場，並且把他曾說過的那些話都聽了進去。
“看你臉色，本王妃說對了。”牧月桐冷嗤，男人，永遠都是這般卑劣。
牧傑錯愕臉，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快死了耳朵也出現了問題，“爹，阿桐你們在說什麼？”
什麼他娘偷人？什麼不是親生的？
邵芸眸光一閃，她沒想到牧擎會重提此事，一時間本來快被氣死的她竟然回光返照的精神了起來，目光灼灼地看著牧擎父女倆，快！快繼續互相攻訐！
牧擎不想輸人輸陣，當即梗著脖子反問：“難道我說錯了嗎？你娘就是偷人了，我沒將她做的那破事兒公之於眾，沒給她一紙休書，她不該對我心存感激？”
“嗬！所以你求我在你死後將你葬在我娘的墳墓旁邊，根本不是想向我娘賠罪，而是想我娘繼續像個卑賤奴婢一般被你使喚得團團轉！”牧月桐瞬間覺得手癢，忍不住大步朝牧擎走去，抬手大逆不道地掐住牧擎的脖子。
窒息感瞬間襲來，牧擎呼吸不上來翻著白眼，他以為他要被牧月桐這個逆女直接掐死了，可下一刻她卻又鬆了手，目光冰冷地睨著他。
“你很得意？”
“什麼？”牧擎不明所以，他得意什麼了，他都快死了，哪裡有能讓他得意的地方？
牧月桐眸中冷意更勝，“你以為你這般說就會讓我覺得現在讓你死了就是便宜了你，讓你活著才是對你最好的折磨？”
“胡說！我從沒這麼想過！”牧擎皺眉，絲毫不敢表露出分毫的心動，她若不說，他還沒想到這一層，畢竟他說那些話的初衷是想著他要死了，不能讓牧月桐活得太輕鬆。
牧月桐管他有沒有這個想法，隻要他把那些話說出了口，那他的目的就不純，隻要她受其影響，那他就贏了。
“我娘沒有偷人，禮佛路上與人鬼混才有了我更是無稽之談！”
牧擎反駁脫口而出：“我親眼所見，不可能有假！”
“誰讓你親眼所見？你真的親眼所見？”牧月桐一連反問，目光落在不吭聲的邵芸身上。
邵芸臉色一僵，“你看我做什麼！”
“心虛之人往往總想著給自己開脫，邵芸，你的那些個手段當真覺得沒人能發覺？”牧月桐意有所指，牧擎臉色瞬間一黑。
當時好像確實是邵芸說那地方有片竹林，風景相當不錯，他才舍了時間與她走了一趟，然後就發現……
不，不可能！
如果他看到的都是假的，牧月桐就是他的親生女兒，那他那些年給阿桐她娘臉色看，生生把人弄得鬱結於心，早早撒手人寰，又把阿桐送去庵堂教養算什麼？
算他有眼無珠看錯了人，也信錯了人？
邵芸賭牧月桐沒有證據，攥緊雙手強作鎮定，“我聽不懂你說什麼，我什麼都沒做，一切都是巧合。”
“巧合多了就是故意，你不是一次兩次那般做，但凡有心，誰都能發覺不對之處。”牧月桐偏眸看向牧擎，他若沒心就發覺不了。
牧擎：“……”這他能說他沒心？
可就算他有心，也發覺到了不對之處，那又能如何？
讓他承認他就是有眼無珠信錯人，害死了自己的夫人，苛待自己的親生女兒，那他的老臉往哪兒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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