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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出現的時機不對,還是因為他們的出現,放鬆了牧月桐的警惕,讓白衣女得以趁機逃走?
黑白無常摸不著頭腦,卻也不能對謝沉如何,兩鬼相視一眼後,不約而同朝白衣女逃竄的方向追去。
“子溪村的人就交給你了。”他們被那白衣女吸食生機氣運已久,得重新再把生機氣運養回來。
他們被白衣女吸食走的生機氣運已經被白衣女收為己用, 就算他們把白衣女抓回來,也還不了他們丟失的生機氣運。
謝沉冷嗤,“什麼好處都沒有,卻還想著使喚你,這便是所謂的地府勾魂使者?”
他不滿的話語音調不高不低,恰好能讓尚未追著白衣女離開方向太遠的黑白無常聽見。
黑白無常:“……”
這小子體質特殊也就罷了,膽子也不小!
他們何時見過膽敢對他們貼臉開大,吐槽他們什麼好處都不給就使喚人的活人?
這不是牧月桐本事在那麼,否則他們也不能這般放心把事情交給牧月桐來辦。
再一個,他們與整個子溪村有因果, 這世上沒有人能比牧月桐更合適解決子溪村眾人生機氣運被奪一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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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黑白無常追著逃竄走的白衣女離開,不見了蹤影。
整個突然昏睡過去的子溪村村民幽幽轉醒,茫然地眨了眨眼,“奇怪,我剛才怎麼會突然間犯困睡了過去呢?”
“我也是我也是!哎,鬆娘娘呢?”
“你還叫鬆娘娘呢?那就是個害我們的惡鬼!”
不過片刻功夫,韋心嫻被眾人推出來,訕笑地站到牧月桐跟前說,“那個,白衣女是在我們昏睡期間被姑娘解決了嗎?”
他們沒再見到白衣女,本該相信白衣女已經被牧月桐所解決,隻是他們畢竟沒有親眼見到,這心裡總歸是不大踏實。
萬一白衣女未被牧月桐解決,等牧月桐離開他們村子後,白衣女掉頭又殺了回來怎麼辦?
他們不過是凡夫俗子,可對付不了這些個鬼啊神的。
韋心嫻的擔心幾乎寫在臉上,她緊張且期盼地看著牧月桐,希望牧月桐能夠給他們一個準確的答案。
“你們放心,她不會再回來了。”牧月桐胸有成竹狀,如果黑白無常一起出動,最後還是讓白衣女逃脫了的話,那黑白無常未免也太沒用了些!
“阿嚏!”白無常突然毫無征兆地打了個噴嚏。
黑無常斜睨他,皺眉:“你這什麼死動靜?!”
他們成為黑白無常已久,身上身為人類的一些情態早就沒了,白無常這一個噴嚏打得實在是莫名其妙。
“肯定是那小丫頭在罵我!”白無常沒好氣地瞪了一眼小夥伴,“你當我想打噴嚏麼?這不是有人偷摸著在背後罵我,我才打的!”
黑無常不信,“我們是一起的,怎的她就隻罵你不罵我?”
話音剛落,黑無常頓覺自己鼻頭一癢,速度快得他都還沒反應過來,一個噴嚏已經被他給打了出來!
“……”
白無常冷笑:“誰說隻罵我不罵你?”
“快快快!少囉嗦!快找鬼!”黑無常麵上掛不住,扭頭就繼續尋白衣女的蹤跡。
這人,哦不,這鬼和人一樣,但凡感到尷尬,動作就會變得非常多。
黑無常一會兒往西,一會兒往東,行動軌跡全無道理可言。
“老白,你別愣著了,快跟我一起找!”
“奇了怪了,這白衣女真就跑這麼快?怎麼一眨眼的功夫,咱們就尋不著她蹤跡了呢?”
“你說,我們要真把白衣女給追丟了,下次再見牧月桐,我們會不會被她嘲笑?”
白無常忍無可忍,施法封了黑無常的嘴,“找就找,別逼逼賴賴個沒完!”
話多到他聽著都頭疼,他都不知道他到底哪兒來這麼多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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