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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至地府之門前，牧子溪卻沒有第一時間打開地府之門，而是停住腳步之後回頭，直勾勾看著自家小輩。
“怎，怎麼了？”牧月桐心中一緊，不自覺後撤兩步，莫名覺得她先祖這會兒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彷佛帶了刀，鋒利地在她身上剮下一刀又一刀。
雖然她是死得有點憋屈，看人走眼，但後來她不也報仇了麼？
至於跟謝沉拜堂成親，那是她剛來身不由己，現在相處久了不想變，這應，應該在先祖那裡不算什麼大事兒？
牧子溪瞧牧月桐那一副有點怵他的模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嗬！你躲什麼？我難道還能吃了你不成？！”
“嘿嘿，條件反射條件反射，我這一見到長輩就想躲是習慣，先祖你別生氣。”牧月桐假笑，硬著頭皮站出去。
如果先祖真要以她沒出息，看走眼不說還把自己小命給丟了為由，揍她一頓，那她就立刻打開麵前的地府之門，帶著謝沉逃走！
地府之門都已經在跟前，她沒道理還打不開吧？
牧子溪捏了捏眉心，“收起你的小心思，我問完幾句話就送你們離開，在此之前，你別想著能打開地府之門帶他溜走。”
“……先祖您問。”牧月桐絕口不提，權當沒聽見先祖的後半句。
沒聽見，就代表她沒有過那種心思。
牧子溪思忖片刻，到底是沒跟小輩計較這點裝傻充愣，徑直問道：“你與他成婚至今可有圓房了？”
“啊？”牧月桐臉色一紅，她怎麼也沒想到先祖會問這個，下意識轉眸看向身邊的謝沉，圓房倒是沒有，但是該做的不該做的好像都沒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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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兩個現在都算不得清白，說出去有人會信嗎？
牧子溪臉色沉了沉，“啊什麼啊，問你就照實答，難不成他不行？”
除此之外，他很難想象一個男人成親之後為什麼不碰自己的妻子。
當然，他作為先祖也不是沒辦法探查出兩人到底有沒有圓房，隻是那終歸不太好，他才選擇了自己開口問。
謝沉眸光一閃，“本王不是不行，隻是尊重阿桐。”
“這麼說，你們的確是沒有圓房了？”牧子溪心中暗鬆一口氣，沒有圓房就還有踹開的餘地。
牧月桐敏銳地察覺到危險，當即搶在謝沉開口之前補充說：“雖然我們沒有圓房，但該看的我們都看了！”
“隻是看而已，無妨。”牧子溪此時尚未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直到看見阿桐扭捏地看了一眼謝沉，才覺不對，皺起眉頭。
“你……”
“咳，其實不止是看了，先祖，我們除了沒到最後一步，該做的基本都做了。”牧月桐兩眼清澈，彷佛不覺得這說出來有什麼。
牧子溪眼前一黑，他牧家怎麼會有這般蠢笨的小輩？！
“天下男子千千萬，你何必單要這一個？”謝沉看著就是個短命相，在生死簿上的記錄也是壽命有限。
如果阿桐選擇他，那未來很有可能會演變成她送他走。
牧月桐樂了，不答反問：“先祖難道是判官當久了，就忘了咱們牧家的家訓了？”
“胡說！我怎麼會忘了牧家的家訓？”牧子溪有種自己的操心都落到了棉花處的無力感，頓時有些惱，“牧家家訓，隻許鐘情一人，不可朝三暮四，否則逐出牧家！”
牧月桐點頭，“對啊，先祖分明沒忘，方才怎麼會對我說出那樣的話來呢？”
“難道，先祖瞧出什麼不好與我明說，就用這等方式暗示我該放棄就放棄？”
“沒有。”牧子溪眼皮狂跳，這一個牧家小輩的直覺怎生得如此敏銳，隻從隻言片語中就猜中了大概？
往常他在地府裡碰見的牧家後輩，明明是一個賽一個的木訥！
牧月桐危險地眯了眯眼，“先祖現在的模樣瞧著可不像是沒有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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