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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羅大人當時並未明說。”謝沉搖頭把當時將老虎引進忘川河後的情況仔細向牧月桐說來，他也覺得迷惑，到底是什麼樣的條件，才會讓閻羅這般支支吾吾，遲遲不肯明說出口。
牧月桐微眯起雙眼，眸中飛快劃過一抹危險，這閻羅大人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咳，本閻羅就是好心來把查到的東西告知你們，沒有別的意思。”閻羅思來想去，他心中所想的那個條件最終還是說不出口，未免被牧月桐看出端倪來，他飛速把話說完就轉身離開。
“子溪，沒別的事兒了，你送他們回人間！”
話音落下的同時，閻羅也已經走遠。
牧月桐挑眉，她怎麼看著閻羅這離開的架勢頗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意思？
“先祖，您與閻羅大人相處時間最長，可能看出來閻羅大人此番前來，又說了這麼一通話的意圖？”
牧子溪眸光一閃，“閻羅大人的事兒，我又不是閻羅大人肚子裡的蛔蟲，怎麼知道閻羅大人這一趟來的是什麼意圖？”
“行了，你不是還要向我證明你先前說的話都是真的？別顧左右而言他，更別想著騙我。”
“先祖不想說就不想說，催什麼？”牧月桐失笑，倒也沒生氣，畢竟先祖雖然是她的先祖，但現在先祖是地府判官，要維護閻王也是在常理之中。
牧子溪沒好氣地白了牧月桐一眼，“我耐心有限，脾氣也不好，所以你最好是識趣點兒。”
“好好好，我知道了。”牧月桐轉念一想，便也就不再去探究，反正閻羅要真有什麼關乎他們的意圖，遲早有一天會顯露出來。
她與其糾結閻羅的意圖，不如先給先祖證明她說的話是真，免得先祖在她不注意的時候悄悄對她和謝沉之間的連接鎖鏈下黑手。
“沒你倆什麼事兒了，你倆該乾什麼乾什麼去吧。”牧子溪突然想起閻羅離開沒把黑白無常帶走，當即擺手讓黑白無常離開。
阿桐先前所說的那些話要是真的，那可不好讓太多人知道，秘密讓太多人知道了，那就算不得秘密了。
黑白無常：“……”
他倆一聲不吭就是想留下來聽聽，結果沒想到還是讓判官想起來他倆的存在，早知如此，他們剛才就應該悄悄隱身聽著。
不過也不行，他倆就算隱身，判官也能察覺到他倆的存在，最後結果依舊還是被請走。
“我倆現下沒什麼事兒忙，判官大人不如讓我倆留下與您一道兒送他們出地府？”
“是啊是啊，路上人多熱鬨。”黑無常是真不想錯過已經到他耳邊的八卦。
倆人別看是黑白無常，平日裡對八卦什麼的也很感興趣，隻是不常將其興趣顯露出來。
牧子溪一眼看穿這倆鬼的心思，他也不說話，就直勾勾盯著他倆，無聲勝有聲。
很快，黑白無常就頂不住牧子溪的目光攻擊，紛紛敗下陣來——
“哎？我突然想起來孟婆讓我過去一趟，先走一步！”
“我也是我也是，孟婆也叫我了！”
倆人互相推搡著離開，須臾功夫便不見了身影。
牧子溪垂眸感應了一番，確認倆鬼真的都走遠了之後，方才抬眸看了一眼牧月桐，“我送你們出去。”
“先祖不看證據了？”牧月桐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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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子溪冷嗤，“誰跟你說我不看了？出去地府再看！”
他們在地府之中的一舉一動閻羅都會知道，遮掩跟沒遮掩沒有任何區別，當然是去人間後再看穩妥一些。
牧月桐秒領悟先祖的話外之音，當即笑而不語，牽著謝沉的手跟上先祖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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