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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之間……好像沒什麼交集吧?”
何川微微側過身,目光掃過麵前這個衣衫不整的女人,語氣中透著一絲淡漠的好奇。
對於張楚,他倒是還有點印象,那個嘴碎且自大的女人。
但也僅此而已。
見何川回應,張楚心中一喜,動作愈發大膽。
她並沒有站起身,反而借著道歉的名義,身體前傾,緩緩湊近。
“川哥哥~人家之前不懂事,說了些不過腦子的話,你大人有大量,多擔待嘛……”
聲音甜膩得仿佛能拉出絲來。
隨著她的動作,那原本就拉低的領口更是大開。
她刻意調整著角度,試圖讓何川的視線能在那昏暗的光線中,一覽那片雪白深邃的“風景”。
“有事說事。”
何川眉頭瞬間皺成了一個“川”字,眼中的好奇變成了不耐煩。
這女人大半夜不睡覺,帶著一身尿騷味跟泥土味跑這兒來發什麼情?
雖然自己喜歡被動,可也不能來者不拒吧,總起碼也得洗一洗吧。
見何川不接茬,張楚咬了咬牙,決定加大力度。她不管不顧地繼續發動攻勢,眼神變得迷離,甚至伸出塗著丹蔻的手指,想要去勾何川的手。
“川哥哥,其實自從你救了我的命後,人家心裡就一直特別崇拜你……那種感激之情,人家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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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觸碰到何川手背的瞬間。
何川的手猛地收回,眼神冷得像冰窖裡的石頭。
這臭男人怎麼這麼不解風情!自己都暗示到這個份上了,是個男人都該有反應了吧?
張楚愣在原地,心中既羞憤又惱火。
“再不說人話,我就停車。”
何川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甚至透著一股森然的寒意,“把你扔下去,讓你在外麵慢慢發騷。”
聽到這話,張楚像是猛地一愣,那股魅惑勁兒瞬間僵在臉上。
但她還是不死心,企圖用那套對付以前舔狗的招數,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委屈巴巴地撒嬌道:
“川哥哥~我都已經道歉了嘛,你怎麼對人家這麼凶啊,人家好害……”
話音未落,何川沒有任何廢話,直接伸手摘檔,車速猛地一降。
眼看何川玩真的,張楚這才知道了害怕。
“別別別!別停車!”
張楚嚇得臉色煞白,死死抓著扶手,再也不敢犯賤,語速極快地說道:“川哥!我說!我說!其實我是想找你幫我覺醒職業的!!”
聽到這句實話,何川才冷哼一聲,重新掛上檔,再次開啟了自動駕駛。
“早這麼說不就完了?沒事發什麼騷。”
被何川當麵嗬斥,張楚羞得滿臉通紅,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哪還有剛才那副妖嬈的樣子,聲音細若蚊蠅:
“我知道錯了川哥……你能不能幫我也覺醒一個職業啊?我也想變強,我也想為團隊做貢獻……”
何川瞥了她一眼,語氣平淡地畫了個餅:
“看你以後的表現。多乾活,少作妖,老老實實聽指揮,沒事別整這些有的沒的。隻要你表現好,自然會輪到你。”
這倒也不全是敷衍。如果張楚真能改掉這身臭毛病,老老實實當個工具人,給他乾活,給她個職業也無妨。
“知道了……謝謝川哥。”
得到了承諾,雖然是個大餅,但也比被扔下去強。
張楚如蒙大赦,趕緊道謝。
“那……我就先回去了,不打擾川哥開車了。”
說完,她灰溜溜地轉過身,重新蹲下身子。
在幽暗的過道裡摸索著,一步一步地往回挪。
一路摸索著回到座位,確認周圍的呼吸聲依舊平穩,並沒有人發現她剛才的狼狽行徑,張楚這才長出了一口濁氣,渾身癱軟地靠在了椅背上,心臟還在胸腔裡撲通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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