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噌——！
甚至不需要何川開口。就在張苗話音剛落、眼神發狠的瞬間，一直站在旁邊的許雲雲猛地起身。
沒人看清她是如何出劍的，隻覺得眼前寒芒一閃。
下一秒，冰冷的鎢鋼劍刃已然死死抵在了張苗的脖頸大動脈上。
鋒利的劍氣甚至割斷了張苗脖子上的一根細小絨毛，皮膚上傳來的刺骨寒意，瞬間讓張苗原本囂張的表情凝固在臉上，身體僵硬，連唾沫都不敢咽。
“算了，小雲。”就在張苗冷汗直流的時候，蘇念適時地站起身，伸手輕輕按下了許雲雲持劍的手臂。
隨後，她轉頭看向驚魂未定的張苗，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
“張總，既然想敘舊，那就去門口借一步說話吧。”
說完，她回頭看了何川一眼。何川瞬間讀懂了蘇念眼中的深意——她要去套張苗的話，搞清楚對方到底想乾什麼。
“去吧。”何川微微頷首，隨即補充了一句：“讓小雲跟著你，免得有些＇朋友＇不懂規矩。”
……
食堂外，一處避開人群的偏僻角落。
蘇念停下腳步，轉身直視著張苗，開門見山道。
“說說吧，張總。你這麼費儘心機地打聽媛媛，絕不可能是為了什麼所謂的關心。現在沒有別人，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
“嗬嗬，蘇總還真是慧眼如炬啊，什麼都瞞不過你。”
被許雲雲剛才那一劍嚇破了膽，張苗此刻的態度收斂了許多，不敢再像剛才那樣衝。
她乾笑兩聲，眼神閃爍地解釋道。
“嗨，其實原因也不複雜。實不相瞞，我在交易頻道打聽到消息，說媛媛覺醒了傳說中的S級職業。你也知道，這種人才多珍貴。我就想著，畢竟以前合作過，想拉攏她上我們的車而已。”
聽到這話，蘇念心中一凜。沒想到消息竟然是從張苗這裡確認的。
看來那個叫薛世豪的司機，果然是個大嘴巴，把媛媛的底細賣得一乾二淨。
蘇念麵上不動聲色，淡淡說道：“拉攏？以你們當初鬨解約時的那點情分，媛媛要是知道了，恐怕隻會躲得更遠吧。”
“哎呀蘇總，話不能這麼說。人嘛，都是趨利避害的。”張苗擺出一副推心置腹的樣子，誘導道。
“以前的恩怨那是以前。現在是什麼世道？隻要條件給到位，什麼都能談。不誇張地說，我們劉隊的車上有吃有喝，有熱水有廁所，在上麵生活跟之前絕對沒兩樣！我是真心怕媛媛在外麵受苦，想給她一個好的歸宿嘛。”
聽到這番鬼話，蘇念隻想翻個白眼，但她忍住了，依舊保持著那一副撲克臉。
“這種不著調的話就免了吧。還是那句話，媛媛的下落我不清楚。如果你想找她，恐怕是找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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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的油鹽不進並沒有讓張苗放棄。
她眼珠一轉，退而求其次地問道：“那……遊戲剛開啟的時候，媛媛在哪裡，這蘇總你總該知道吧？隻要知道她初始的位置，我就能推斷出她大概率會跟什麼人同一批次，也就有尋找的線索了。”
這是在套取情報。蘇念搖了搖頭，表情極其自然，甚至帶著一絲真誠的遺憾。
“很抱歉，我並不清楚。你也知道，我們會所人來人往，她之前有沒有在海城，或者在忙什麼通告，我一概不知。”
“所以，我給不了你任何有價值的消息。”
盯著蘇念的眼睛看了幾秒，確認看不出任何破綻後，張苗終於放棄了。
“既然如此……好吧。那就打擾蘇總了，以後有機會咱們再聊。”
張苗沒有再窮追不舍，甚至沒有發火，而是很果斷地轉身離開。
然而，就在她背過身去的瞬間，借助身體的遮擋，她的手心悄悄打開了一個微小的盒子。
嗡……
一隻肉眼幾乎難以察覺的微型飛蟲，悄無聲息地從盒中飛出，借著氣流的掩護，輕輕吸附在了蘇念的後衣擺上。
望著張苗離去的背影，許雲雲有些擔憂地問道：“蘇姐，她會相信嗎？”
蘇念搖了搖頭，眉頭微皺：“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不能露怯。走吧，別讓川哥等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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