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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辱的淚水順著張苗的眼角無聲滑落,浸濕了散亂的鬢發。
此時的她,雙目無神,麻木地盯著上方斑駁的天花板。
她已經不再反抗,也沒有力氣反抗了。
想死的念頭在心頭一閃而過,可現在的她,連死都做不到。
她恨李文樂,恨這個肮臟的世道。
可她卻忘了,就在剛剛她也是這種罪行得凶手。
令她感到絕望的是,噩夢並沒有結束。
在李文樂心滿意足地提著褲子去廁所清洗後,那個一臉猥瑣的張建,又迫不及待地接手了這場暴行。
……
與此同時,旅館的另一側。
一道若隱若現的黑影在走廊與房間的陰影中穿梭,如魚得水,如入無人之境。
白叔的潛行在複雜的大樓環境中發揮到了極致。
他穿過一個個房間,視線掃過一個個陌生的麵孔。
偶爾看到幾個身材豐腴的女人,他甚至會停下腳步,躲在暗處欣賞片刻。
是的,欣賞。
到了他這個年紀,對那種青澀的小姑娘已經提不起什麼興趣,唯有那種熟透了的、風韻猶存的熟女,才能勾起他心底的欲望。
就像張苗那樣。
儘管張苗臉上已經有了歲月的細紋,皮膚也不再像少女般緊致,但那股在名利場打滾多年沉澱下來的精明與風騷氣質,卻讓他深深著迷。
他一直暗戀著張苗。哪怕張苗對他的示愛一直視若無睹,甚至把他當做一個好用的工具人,這也無法阻擋他那卑微而扭曲的愛意。
所以在聽說張苗失蹤後,他便焦急得請纓來尋找張苗得下落!
“張苗...”
想起這個名字,正在偷窺隔壁房間的白叔猛地回過神來。
“該死,差點忘了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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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斂心神,再次化作陰影,加快了搜索的速度。
終於。
在排查到李文樂的房間時,透過門縫下的陰影,他看到了那一幕。
張苗正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而一個陌生的男人正趴在她身上聳動。
看到這一幕的瞬間,白叔藏在陰影裡的雙眼瞬間瞪圓!
憤怒直接充斥在他腦中!
“這個賤人!竟然卷了宇航得錢跟貨在這跟兩個野男人快活!”
“想快活非要在這種時刻嗎!”
“哪怕真的忍不住,為什麼不找我!”
疑問與憤怒充斥著白叔得腦中。
“騷貨!爛貨!”
白叔心裡瘋狂咒罵著,氣急敗壞的他當場就想轉身離開,回去向劉宇航告發這個女人的“奸情”。
可是,那扭曲的好奇心卻像鬼爪一樣抓住了他的腳踝。
他想看看。
他想看看張苗在這種時候,在這個野男人身下,到底是什麼樣子?
也是平常那種正經得模樣嗎?
於是,他操控著身軀,像一隻巨大的壁虎,悄無聲息地爬上了天花板。
他居高臨下,將臉貼近牆麵,與床上雙目失神的張苗,來了一個跨越空間的對視。
眼看天花板上那一團原本正常的陰影突然變得濃厚,甚至凝聚出了一張人臉的輪廓。
張苗原本死灰般的雙眼,瞬間爆發出了一抹驚人的神采!
她知道!
這個技能,這種感覺!
是白叔!是救兵來了!!
然而,還沒等她張口呼救。
看著張苗那雙突然變得“神采奕奕”。
天花板上的白叔卻徹底誤會了。
他覺得那是興奮的眼神。
虧我把你看得那麼好,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女人!
這下,張苗徹底在白叔得心中祛魅了。
忍無可忍,無須再忍。
白叔直接在陰影中對著張苗破口大罵。
“張苗!你真是個不知廉恥的騷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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