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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岩隨手抓起一把籌碼,在手裡上下拋著。
“我沒出千,是你這破爛機器年久失修自己燒了。這鍋我不背。”
“我今天來確實不是為了這點碎銀子。”
三十六萬。碎銀子?
標哥眼皮直跳,好大的口氣!
秦岩往前走了一步,壓低聲音隻有他們倆能聽見。
“我打聽過了,何家明晚在新葡京地下有一場暗拍會。”
“標哥作為外圍坐館,手裡分到了一張黑金請柬的配額。”
標哥臉色瞬間變了。
暗拍會的事極其隱秘,外地人根本不可能知道得這麼清楚!
“你到底是誰派來的!”標哥咬牙切齒。
秦岩從貼身的內兜裡,摸出一卷東西,撕開報紙的一頭,一片耀眼的金黃色在這昏暗的賭場裡簡直刺瞎人的眼。
純度極高的金條,南邊黑市硬通貨。
這一卷少說也有一公斤重!
秦岩把金條丟在骰寶桌上。
“這根黃魚買你手裡那個名額,三十六萬籌碼一分不要全還給你。”
“賣,大家交個朋友。”
“不賣。”
秦岩看了一眼鐵軍和劉高,“我不保證今晚這個場子裡,除了我們三個還有幾個人能喘氣。”
在別人的地盤上。被人家十幾條槍指著還他媽敢這麼囂張!
標哥盯著桌上的金子,喉結瘋狂滾動。
何家的暗拍會是個銷金窟。他這種外圍馬仔進去連個水花都翻不起來。
那張請柬留在他手裡其實就是個擺設,去長長見識罷了。
一條金子外加免去三十六萬的賠付,白撿的便宜!
可是……就這麼低頭。
以後在澳城還怎麼混?
標哥剛要硬著頭皮說兩句狠話撐撐場麵。
突然,鐵軍獨臂一把捏住了標哥摸後腰的手腕!死命往裡一翻!
“啊——!”
標哥慘叫一聲,膝蓋一軟跪在秦岩麵前。
鐵軍一隻腳把槍踩住,腳尖一踢被他單手接住,槍口頂在標哥的光頭上,擊錘拉開。
這一切快到周圍十幾個打手根本沒反應過來!
老大被人拿槍頂著頭了!
“別動!全都別動!”
打手們慌忙掏出刀,卻沒有一個人敢往前衝
秦岩居高臨下地看著對方,說道:“標哥,錢放在桌上,把請柬拿給我。”
“老九!去我辦公室把保險櫃裡的那個黑色信封拿下來,快點啊!”
荷官快步往二樓跑去,一分鐘後,一個黑色信封被交到了秦岩手裡。
信封印著何家的蓮花暗紋
【叮!物品確認:何氏暗拍會入場券。】
【氣運鎖定解除,安全通道已規劃。】
秦岩把請柬揣進大衣,又把金條往前推了推
“多謝標哥成全,那三十六萬籌碼,就當我請兄弟們喝茶了。”
他轉身帶著劉高和鐵軍大步往外走,門口的打手們麵麵相覷,標哥咬著牙,動了動沒受傷的那隻手。
劉高在街拐角處,忍不住問:“剛才鐵軍哥要是晚到一秒,那人就拔槍了。”
“拿了這張請柬,這趟就算值了。”
鐵軍:“哥,接下來去哪兒,真要去那個暗拍會嗎,咱們拿的是別人名字的請柬,能混進去不?”
秦岩解釋:“這種暗拍隻認請柬不認人,誰出錢誰就有資格參與,找個乾淨些的旅館,洗個澡換身衣服,明天去新葡京看看。”
第二天晚上,澳城,新葡京酒店地下五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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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二十多名安保人員,地下車庫裡停著勞斯萊斯平治,從車上下來的身邊跟著保鏢,朝入口走去。
秦岩他們三個人是打車過來的,一輛舊夏利停在了一眾豪車的中間。
這三個人穿著黑色西服,門口的安保盯著這三個人。
“站住,乾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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