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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岩頓感頭皮發緊。
臥槽!
楚狂服完兵役回到家鄉後,每月都將辛苦掙得的錢寄回家裡,他的妹妹怎麼會被像關狗一樣關在泰國公海的鐵籠子?
秦岩伸手按住楚狂的後脖頸,把他按在通風管道的鐵皮上麵。
“別亂動,別衝動!”
“哥!那我親妹妹,我每個月都寄錢回去,她怎麼會落在四麵佛的手裡?!”
楚狂絕望地掙紮著,秦岩腦子瞬間像有閃電劃過一樣把事情都串聯起來了。
澳城何家、大福錢莊,之前秦梅核查爛賬的時候,發現有幾筆走私人頭的賬目。
何家下麵那些疊碼仔,為了填補泰國的窟窿挪錢,還在這裡騙人抓人去抵債!
楚狂通過地下錢莊彙款,結果錢沒了,人還被跨國綁架了。
“你仔細聽好,我如果現在放你下去,馬上就被亂槍打成馬蜂窩一,你的妹妹也沒法活。”
楚狂的眼淚和汗水一起往下掉落,慢慢地鬆開了柵欄,“哥,狗雜種……她才十九歲……”
在下麵挑高十幾米的大賭場中央,刺眼的聚光燈照著大鐵籠子,周圍一圈穿著高檔西裝的男男女女,端著紅酒杯像看著案板上的生肉似的看著籠子裡的人。
穿紅裙子的女孩跪在鐵底板上,裙子下擺露出青一塊紫一塊的大腿,渾身痙攣著,如同一隻被人踩斷脊梁骨的幼貓。
“別出聲!”秦岩低沉地吼出,警報響起。
【宿主的氣運值降到了安全線以下,注意環境煞氣過重!】
秦岩發現鼻腔一熱,不摸就知道是流鼻血。
這幾日過度透支氣場來改變運勢,腦子感覺快要被這個破爛係統給抽乾了。
他強行切換出了底下大廳的熱成像視圖,能看到密密麻麻好幾百個亡命徒的紅點。
【目標鎖定成功,目標陳允東,正前方處於兩點鐘的方向位置。二樓有著懸空狀態的防彈包間,而且目標手裡握著全船炸藥的起爆器!】
這小子果就在上麵舒舒服服地觀看著!
秦岩用袖子隨便胡亂抹了一把臉,看向白伊人。
她臉色慘白,眼睛盯著底下的鐵籠子,渾身不受控製地在發抖。
“你別亂來。”
“我不亂來?”秦岩冷笑,“等底下那幫畜生把你同胞買回去配種?還是等陳允東把起爆器按下去大家一起死?”
劉高在旁邊摸著從底下順來的高爾夫球棍,“哥,乾誰,怎麼乾。”
秦岩指了指底下二樓亮著燈的包間,又指了指通風管前麵的岔路口。
“陳允東在二樓,高子!你和楚狂順著右邊那條管道爬。我剛看過了,那頭連著底艙的配電室。”
秦岩一把揪住楚狂的領子,拽到自己麵前。
“我給你十分鐘摸到配電室,把總閘給我拉了,能燒了最好!”
“我妹……”
“拉了電閘!船一黑!你就去救你妹!擋路的全宰了!出了事老子給你兜著!”
楚狂重重一點頭,轉身就往管道裡鑽,劉高趕緊貓著腰跟上。
“那我呢。”白伊人急了。
秦岩瞅了她一眼,“你?你擱這趴著別動就是最大的幫忙了。”
“秦岩!我是軍人!”白伊人低吼。
“軍人個屁!睜大你的眼看看!底下全是重火力的毒梟!你那點套規矩在這連張擦屁股紙都不如!你跟著我隻會拖後腿!”
沒等白伊人再廢話,秦岩直接往前爬,他得趕在停電前摸到陳允東的頭頂上。秦岩用胳膊肘撐著鐵皮往前一點點挪,底下籠子裡的女人開始尖叫了。
“各位老板!南邊來的極品雛兒!乾淨得很!脾氣有點烈不過已經被調教過了!起拍價,一百萬泰銖!!”
“一百萬!”
“兩百萬!”
真他媽賤,秦岩腦袋疼得想拿頭撞牆,係統還在那瞎逼逼。
【變爻開始:震為雷卦!雷雨作!君子以恐懼修省!】
【批語:十死無生之局!不退必死!】
閉嘴吧破爛玩意兒,秦岩心裡狠狠罵著。
爬到了防彈包間正上方,秦岩透過排氣扇的百葉窗縫隙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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