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能說這樣的話?」
「您別這樣看我,奴婢就一婦道人家,更沒這腦子了...」
「這小蟲子,總能給人新花樣...」
胡太後坐正了身子,捏著下巴繼續呢喃:「彥通守著如此人才,早就該解決這次爭論了,他居然在朝堂浪費口舌,哀家真是想不明白...」 追書就去,.超靠譜
「娘娘。」
「嗯?有事直接講。」
「依奴婢這幾日觀察,這韓昆因為是漢人奴僕,所以和公對他並不重視,或許都不知他有這見地...」
盧秀珠作為太後的心腹,深知她和士開的親密關係,說這話的時候小心翼翼,生怕太後聽了不悅。
而胡太後並非戀愛腦,隻是單純被欲望裹挾,清醒之時弄得明白是非。
所以聽完想不明白,她又急切追問:「彥通為人確實高傲,平素也特別看重出身,但韓昆並非普通漢人,而且還主動向哀家舉薦,怎麼可能不知其才呢?你不妨說明白些。」
「娘娘有所不知,其實從前幾天開始,韓昆就隨和公來了,隻是一直站在殿外...」
盧秀珠此話一出,胡太後的疑惑瞬間解開。
敢情這小蟲子,是彥通培養的替補?關鍵時刻用來脫身之用,隻關注到他會握槊與特長,可彥通為什麼會備這一手,難道哀家最近索求太多?
胡太後蹙眉自省不應,盧秀珠以自己說錯了話,當即接話提醒:「所謂亡羊補牢未為遲也,眼下朝廷爭論久久未定,您何不以此提醒和公?這樣他既得了人才,又化解了朝堂的爭端...」
「哀家以為算了,韓昆本是鄉野漢奴,估計是湊巧說中一次,倘薦於彥通實測無才,對他主僕皆無益。」
盧秀珠聽到這話,終於把心裝進肚皮,暗忖太後想得更周全,不過有強烈的預感:這韓昆絕非池中物。
而胡太後見她點頭不語,又主動探出身子湊近些,一臉嚴肅叮囑:「韓昆剛說的話,爛在心裡別外傳。」
「娘娘覺得沒用?」盧秀珠滿臉驚訝,「前朝爭議數日未決,其實這法子可以一試,您不妨自己的名義,借和公之口...」
「打住,彥通已位高權重,不需要錦上添花,而陛下繼位時間尚短,哀家要給他雪中送炭。」
盧秀珠直點頭,「對對,如此更好。」
「你去前殿守著,彥通若主動提留宿,就說陛下今夜要來,遲些再去請陛下。」
......
高緯最近很煩,這年才剛剛開始過,每天都要上朝『受罪』,與其在太極殿聽人爭吵,不如守著後宮快活。
而初八這天下午,幾個大臣更是拉著皇帝『加班』,隻不過眾人還是老生常談。
翻來覆去的說,你們有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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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是皇帝,養你們是白飯的嗎?你們讓朕拿主意?那就統一意見啊。
高緯熬了一個多時辰,便藉口身體不適提前走了,群臣隻得提早『下班』離開。
和士開故意滯留,到最後才走出太極殿,然後趁著前方的人不注意,又偷偷往昭陽殿而去。
今日沒滿足太後,也不知那驢貨管用否,可別弄巧成拙了。
韓昆剛才的表現,讓和士開並不放心,而當他趕到昭陽殿,看見韓昆站在殿外,心裡瞬間一咯噔。
居然被趕出來?這驢貨果然誤我!
「郎主...」
「哼!」
和士開銳利一瞪,徑直向正殿大門走去,韓昆頓時滿臉問號:這傢夥搞什麼?難道在前朝受了氣?
盧秀珠瞅見人來,從正殿之內迎了出來,熱情招呼道:「和公又來了?今日結束了?」
「剛剛結束,太後在嗎?」
「太後午睡未醒...」
「是嗎?」
和士開眼珠兒一轉,扭頭瞟了韓昆一眼,又回身堆起笑臉:「定是這賤奴觸怒太後,不是讓你隨意懲罰,怎麼還全須全尾站著?」
「沒有呢,此人握槊玩得極好,太後很滿意的。」
「那...我進去等?」
「陛下一早有交待,說夜裡要來陪太後,和公若留在昭陽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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