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八,那個呂氏...你準備怎麼辦?」 追書就去,.超靠譜
是夜,因為白天的時候,馬皇後已經明明白白的感受到了朱元璋的殺心,以及抑製不住的殺意。
晚間,朱標才剛請安離去,馬皇後立馬就發出了這樣的疑問。
而朱元璋也是一點不含糊,因為壓根就沒有瞞著馬皇後的必要,也不可能能瞞得住她。
揮舞著手中的摯愛,一柄玉製的癢癢撓,便殺氣騰騰的坦言道。
「按咱的想法,咱現在就活砍了她!還有那幫文官,有一個算一個,全部撥皮實草,處於極刑!」
把那幫文官全部撥皮實草,處於極刑?
這個馬皇後倒不反對。
雖然馬皇後一向寬仁,可就是再寬仁,那也得分情況、分時候。
眼下大孫連命都快沒了!
要真是因為他們才染上的天花,她活劈了他們都來不及,又不怎麼可能會為他們說項?
她可不會這麼是非不分,更不可能寬仁到這種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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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畢竟是標兒的太子妃,還是剛被扶正的。雖然此事確有蹊蹺,矛頭也直指她。可這畢竟隻是一個猜測,也不一定就是她做的。萬一冤枉了她...」
「冤枉她什麼?冤枉她什麼?」
提及是否冤枉了太子妃,連寶貝的不行的玉製癢癢撓都不寶貝了。
隨手丟到了一邊,坐在馬皇後身邊,拍著大腿,就吵吵起來了。
「允熥才4歲,還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奶娃娃,坊間就有傳言說他是貪玩成性,頑劣不堪!這傳言誰放出去的?沒有你我的授意,誰敢傳出這樣的流言?!」
「反倒是允炆,小小年紀就素有賢名。這麼小一屁點,就開始養望了!他要幹什麼?他想幹什麼?!要不是呂氏那幫人在背後運作,他一個小娃娃,能把賢名傳出深宮大內嗎?!」
「現在就已經開始迫不及待,露出狼子野心了!以後呢?為了坐上這把龍椅,是不是連他爹,連咱都敢害?!」
這就是純純在尬黑了!
「害你倒是有點可能,可害標兒?這從何談起啊?真是越說越不著邊了。」
「好好好,咱不著邊,咱不著邊。可咱已經許久都沒見允熥了,這總歸是真的了吧?」
別說,你還真別說,真要算起來,朱元璋還真就有些日子沒見過允熥了。
「可那不是你偏心嗎?一顆心全都放在了雄英身上,除了他們爺倆誰都不上心。你自己都時常記不起還有允熥這個孫兒,她當然順水推舟,能不讓你看到就不讓你看到了。」
這話聽著可就有些刺耳了。
雖然即便是朱元璋他自己也承認,對除朱標父子以外的兒孫,確實缺少關愛。
「可咱也是為了他們好!身在帝王家,不給他們不該有的希望,這才是真的為他們好!妹子,你怎麼連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明白?」
這麼簡單的道理馬皇後當然明白,可是手心手背都是肉。
「我可沒有你這麼狠心,也沒有你這麼偏心。」
「你...」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吧,我不攔著。但是,該查明白的,還是要查明白的。還有,能拖...就再拖一段時間吧。」
「恩,咱也是這麼想的。上次胡惟庸一案殺的確實有些狠了,先把這幫咱恨不得全殺了乾淨,可又不得不留著的文官安撫住,也讓標兒心裡有個準備,然後再...誒,等會,妹子,你不攔著咱?」
「我攔你幹什麼?雖然我也於心不忍,可她確實是有點過於蠢了!甭管雄英到底是不是她害的,跟她有沒有關係。單是允熥、允炆這一件事,就足以證明她蠢的無可救藥!」
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
對,不怕壞人絞盡腦汁,就怕蠢人靈機一動!
現在馬皇後就有點怕。
她要真是個聰明人,一切都有跡可循,凡事都能有個預判,那倒還好。
可無奈她蠢的無可救藥!
這種事情她都能幹得出來,那自然也就沒有留下她的必要了。
這就是直接給新晉太子妃呂氏判了死刑了。
因為眾所周知,老朱要人死,那人不一定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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