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想文堂裡應該是有的，不過，前輩可以看看。」
李凡摸了摸腦袋，來文堂銷贓，若是讓旁人聽了，估計都會笑掉大牙，但是在坊市，這確實是唯一的辦法。
「有？我看看。」
老管事從李凡手中將三本術法拿了過去，看了名字之後，就拿出一本冊子，仔細翻看起來。
過了不多時，老管事這才合上冊子，語氣淡淡：「你是想換靈石，還是想自行修煉？」 書海量，.任你挑
「自行修煉的話，隻用交原價的十分之一，回收的話，我可以給你一半的靈石價格。」
老管事的話，讓李凡一愣，還有這樣的操作？
思索片刻，李凡決定將三本術法全部回收，現在的他，用不上這麼多的術法，專精一門枯木指，對自己來說已經足夠。
換成靈石，自己使用起來，也相當方便。
「換成靈石吧，多謝管事了。」
李凡開口，老管事點點頭，從抽屜中取出一張玉製卡片，這是坊市的另一種貨幣形式。
畢竟下品靈石體積也比較大，一萬下品靈石，往往需要一個袋子那麼大，這種卡片，一張便代表的一萬下品靈石。
隻要是在青雲宗的範圍內，這種靈石卡，都是通用的，有一萬的，有一千的。
這也是李凡的靈石逐漸積累到一定階段後，才知道的情況，在以前，他根本就沒有這樣的煩惱。
「拿走吧，功法留下就行，不要想著自己偷偷修煉，像這種功法，宗門是鼓勵修士帶回來的。」
「私下修煉，會有問題。」
老管事開口提醒，李凡收了靈石，走之前，卻又開口問道：「不知管事，我來坊市也有十年了，私下修煉功法，到底會有什麼問題？」
老管事看了一眼李凡，繼續開口：「文堂裡的功法，雖然都是一些鍊氣之法，但很多，都是真君，穹君所創。」
「作為創法者，誰修煉了他的功法，他都有一定程度的感應。」
「文堂收這靈石，一部分是維持文堂的開銷，一部分則是給真君穹君的費用。」
「若是你私自修煉，一時半會兒沒什麼問題，可是時間一長，真君穹君那裡出了岔子，就有你好果子吃的了。」
「而且，真君穹君那麼多，能創法且得到天下眾修修煉的，少之又少。」
老管事說完，李凡也是恍然大悟，鞠躬告辭。
真君穹君創法，居然還有如此之效果，讓李凡對坊市，對宗門，又有了些新的認知。
「看來日後，所得的功法，最好還是要搞清楚來歷才是。」
「不過，按照老管事所說，那豈不是，這天下間的功法，都會有這樣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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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凡不由地感到一絲髮自心底的膽寒，但是轉瞬，這股寒意又被他壓在心底，現在想這麼多，沒有意義。
來到趙師兄院落當中，李凡將趙九重和趙光義兩人最近發生的事情大致說了一下。
聽到了趙九重找到了心有所屬之人時，趙師兄則罕見的露出了一股釋然的表情，拍了拍李凡的肩膀，語氣中帶著感慨。
「崇明死的時候，兩個孩子還都太小，我那個時候，也沒有現在這般實力。」
「如今，兩個孩子都長大了，到現在這一步，和你說的一樣，我確實沒有必要再約束著他們了。」
「答應你的靈器，也已經快要煉成，現在隻等時間了。」
李凡也點點頭，趙師兄的感慨，他完全可以理解。
「對了師兄，這裡有一塊材料，不知道價值幾何，對我而言，沒什麼用處，所以帶回來給你看看。」
李凡將那塊靈器磚頭拿了出來，惹得趙師兄連連皺眉。
他修行至今，還從未見過煉器手法如此粗糙，製作的靈器能如此埋汰的東西。
「這東西……，暴殄天物！」
拿著看了許久，趙師兄才從口中吐出這麼一句話，讓李凡也有些哭笑不得。
「是吧，我也這麼覺得。」
「這樣，這東西你留給我，雖然很爛，但是還是能挑出來一些好東西的，加到你的靈器裡，還是能強化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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