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閣下，諸位長官。”格列夫站起身，將一份文件推到桌子中央。<\/p>
“七年前自由之誓以高出市場價百分之四十的價格，提出共同開采金礦，被元首拒絕，三年前十二支民間突擊隊越境滲透金礦外圍，被我們殲滅七支！他們想要這座金礦不是一年兩年了！眼下就有一個借口！”<\/p>
“哦？你的意思，他們自己製造亡靈天災，自己創造出兵條件，然後趁機偷襲？”奧列格眼神輕佻，像是在看一個天真的孩子，“他們乾了什麼，從墳地裡雇亡靈法師嗎？”<\/p>
又是一陣哄笑。<\/p>
格列夫臉上浮現一絲蒼白，但還是堅持繼續說下去，“將軍，這不是危言聳聽......”<\/p>
“行了。”康拉德擺擺手，看也不看桌上的文件，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p>
夜幕即將降臨，礦區探照燈光柱掃過，將堡壘前的廣場照得如同白晝，一排排武裝裝甲車排列整齊，巡邏兵們背著槍，踩著碎石子路來回走動，一切井然有序。<\/p>
“年輕人腦子靈活是好事。”康拉德背對眾人，“但你想得太多，如果自由之誓那群肮臟的資本家真有這膽子，早就該動手了，不至於等到今天。”<\/p>
“可是將軍......”格列夫還想再說什麼。<\/p>
“夠了！”康拉德聲音陡然變得陰沉。<\/p>
他轉過身，死死地盯著他，目光陰鷙，用斬釘截鐵、不容置疑的語氣道：“我不需要一個連戰場都沒上過的參謀，來教我如何判斷敵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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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之冠金礦在我手裡待了十二年，十二年裡，自由之誓那群耗子試探過無數次，沒有一次敢真的越過那道海峽，這次也一樣！”<\/p>
“衛兵！”<\/p>
門外立刻進來兩個士兵，立正敬禮。<\/p>
“格列夫調去外勤，去南部第三哨站執勤！”<\/p>
他冷冷地看著格列夫，“既然你這麼看得起自由之誓，那就去前線親眼瞧瞧，他們究竟敢不敢來！”<\/p>
格列夫臉色頓時變得煞白。<\/p>
南部第三哨站是礦區最前沿的觀察哨，距離邊境線最近，一旦開戰，最先被摧毀。<\/p>
指揮室裡其他人向他投來憐憫的目光，但沒有一個人開口勸阻。<\/p>
竟然敢當眾質疑康納的將軍，還是太年輕，這下好了，站崗去吧。<\/p>
格列夫張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但對上康拉德冰冷的眼睛，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默默站起身行了個軍禮，跟著士兵離開指揮室。<\/p>
房門關閉。<\/p>
康拉德冷哼一聲，“拿亡靈天災當幌子搶金礦，這種蠢話也敢在我麵前說出口，第一軍事學院教學水平越來越差了！”<\/p>
“將軍說得對！”<\/p>
奧列格連忙附和，“自由之誓南部財團雇傭的私人武裝不過是烏合之眾，維塔利那個老家夥倒有些本事，但憑一支超能部隊，敢硬衝我們十萬駐軍，那就是找死！”<\/p>
康拉德滿意地點點頭，目光掃過在座眾人，聲音緩和下來，“不過倒也不能完全不防，那些資本家總是賊心不死，喜歡玩花樣，說不定真有幾隻耗子趁機摸過來偷點東西。”<\/p>
“傳令下去，加強外圍巡邏，三道防線全部進入戰備狀態，防空導彈陣地二十四小時待命，一旦發現自由之誓飛行載具，直接開火擊落，不必請示。”<\/p>
“是！”<\/p>
......<\/p>
格列夫站在哨塔上，海風吹在臉上冰冷刺骨，默默地望著海峽對岸自由之誓的方向。<\/p>
遼闊的歐姆大陸被灰蒙蒙的死氣雲層籠罩，一片混沌黑暗。<\/p>
他摘下金絲邊眼鏡，用袖口擦了擦鏡片，然後重新戴上，回頭朝峽穀深處望了一眼。<\/p>
那裡的探照燈依舊明亮，巡邏兵的腳步聲整齊有節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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