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仔哥,你說這次四爺把所有老大召集到一起,是要幹什麼?」
「這不是很明顯麼,四爺差點被暗殺,昨天忙活一晚,今天肯定要砍人。」
「我也這麼覺得,肥仔哥,聽你意思,好像知道要砍誰?快跟兄弟說說。」
「這,好吧。本來不該跟你說的,不過誰讓阿火你最懂事,你可別告訴別人,我聽說奎哥......」
仁義幫總堂外,烏泱泱匯聚了一大群人,清一色的黑背心黑褲子,拎著大砍刀,他們交頭接耳,交換著各種小道消息。
「這位仁義幫的大佬,我想加入你們,能不能給個機會。」
耳邊響起一個沙啞的聲音,打斷了肥仔和阿火的對話。
肥仔抬頭一看,是一個滿臉絡腮鬍子的大漢,一道疤痕從左邊延伸到右邊,幾乎將臉一分為二,眉頭頓時一挑。
「你是幹什麼的,去去去,不要搗亂,我們不缺人。」阿火一臉不耐。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去,.超方便 】
肥仔瞥了一眼收回目光,沒有搭理。
那人眼中閃過焦急,「別呀,大哥,我能拚命,不怕死,隻要給錢,我什麼事都敢幹!」
「嗬嗬,你不怕死?」肥仔忽然來了興趣。
「怕死有什麼用,再還不上賭債,斧頭幫會殺了我賣器官!」那人脖子青筋暴起,眼中布滿血絲,整個人顯得極為癲狂,仿佛一隻被逼到絕境的野獸。
肥仔嘴角上揚,他在這人身上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亡命之徒的味道。
「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孫洋,大哥叫我洋子就行。」那人恭敬道。
「好的樣子,我當年跟你差不多,也是被追債的逼到走投無路......」肥仔想起往事,眼神複雜,「你既然願意加入,我就暫時收下,不過醜話說在前頭,等會兒有一場火拚,你這種新人死的概率不小,怕死現在走還來得及。」
「早晚是死,搏一搏還有機會!多謝大哥!」那人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眼中滿是願賭服輸的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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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仔頓時滿意,「阿火,洋子跟你了。」
「好的,肥仔哥。」
所謂跟阿火,深層次的意思是由阿火負責監視沈生,畢竟是突兀加入的人,該有的防範不能少,如果是斧頭幫的臥底,由阿火負責處理掉。
說話間,一群人走了出來,為首的正是劉四爺,滿臉殺氣。
「出發!」
「吼!」
......
小小的麵包人裡塞滿了車,煙霧繚繞,沈生坐在角落,握著一把嶄新的砍刀。
「洋子,砍過人嗎?」阿火坐在他身邊,饒有興趣地問道。
「砍過,以前在玉川平原混過,後來還不上賭債,情急之下殺了幾個人,逃到霧隱鎮這邊。」
「呦嗬,可以啊。」阿火頓時來了興趣,「快說說。」
車裡的其他人紛紛看過來,滿臉驚訝。
沒有人害怕,隻有吃瓜的興奮。
畢竟在場的誰沒背過人命?
玉川是紫川國九條大川之一,無數年奔流入海,在入海口形成沖積扇平原,其首府翠玉城是老牌的港口重城。
沈生前世喜歡看法製節目,編起瞎話來一套又一套,很快在眾人心中樹立了一個嗜賭如命、不怕死、心狠手辣的形象。
不知過了多久,麵包車停下,車門打開,其他幫眾滿臉獰笑,紛紛跳下車。
「洋子,四爺說了,砍死一個1萬塊錢,你能不能翻身就看今天。」阿火留下一句話,拎著砍刀跳下車。
「太好了!」沈生一臉興奮,緊隨其後。
兩輛麵包車停在一座酒吧外,酒吧裝修時尚,燈光閃爍,比老瞎眼酒吧高出不止一個檔次。
「什麼人敢來鬧事!不知道這裡是斧頭幫的地盤嗎?」
兩個西裝大漢堵在門口,警惕地看著眾人,其中一人伸向腰間。
「砍的就是你們斧頭幫!」
肥仔一腳將左邊的人踹翻,砍刀緊隨其後落下,鮮血濺了他一臉,他滿臉猙獰,大喝一聲。
「給老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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