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主次元,十大平行次元,全部都要進行多次的檢查。」
隨後,希婭特直接以「命運權能」的力量溝通起眾神,夜林離開之前,給她們留下了所有他持有的權能,命運,夢境,衰敗等等。
「主次元,十大平行次元,凡是遇到疑似無序之路汙染遺留的地方,你們千萬不要貿然靠近,告知我們,由我們來解決。」希婭特的聲音傳遍眾神和超越者的思維之中。
她們身上有位格的庇護,在抗性方麵要遠遠超越眾神。
「另外,如果碰到終末的殘留,在有把握的情況下,毀掉。」
「若有外神鬼祟,也殺了。」
軀體龐大堪比恆星的最強時空領主,無儘之伊米爾,在認可之後,忍不住問道:
「到底發生了什麼,我感覺到時間的力量似乎有一次劇烈的波動,有很多我們未能察覺的事情發生了,是麼。」
「還有,偉大的意誌,太初之路的持有者,輪迴之路的持有者,存在之路的持有者呢,宇宙中看不到祂們的光輝,像是已經……消失。」
祂突然不知道該用怎樣尊敬的稱呼那幾位在過去還挺熟悉的朋友。
片刻後,希婭特用略帶沉重的聲音回道:「新的位格之戰已經在我們看不到的維度爆發了。」
和之前的位格之戰有所不同,這一次賽麗亞,雷米,普希婭也不再是友方,都變成了「敵人」,是夜林單挑完全解放的位格們。
………
無邊無際的黑暗中,形成了近似於虛無的環境,每一個角落都有著一種難言的壓抑感,思維的運轉十分生澀,像是長久未使用,轉動時發出劇烈摩擦聲音的門軸。
夜林緊緊蒙著自己的眼睛,堵上了耳朵,狂亂的雜音卻依然在他的靈魂深處響起,像是有一萬個犯了神經病的外神,用各種亂七八糟的樂器,有的在敲鍋蓋,有的在毆打鴨子,有的用刀子割起泡沫,全部毫無規律和節奏,共同組合成一套什麼都不是,純粹的廢物噪音,就是為了聒噪。
「真聒噪……」夜林微微搖頭,身體有些不太穩定的顫抖,耳廓中在往外滲出一縷鮮血。
正常而言,聲音的誕生皆有意義,無論是生命種族說出口的語言,還是天穹落下的驚雷,亦或者是物品意外的掉在地上。
所有的聲音其實都有著具體的來源,它的誕生無論偶然還是必然,都蘊含著豐富的信息。
工匠手中刺耳的砂輪摩擦,那是文明發展過程中的一道鼓點,枝頭的葉片互相發出細碎的撞擊,那是風來過的痕跡,一道浪花拍向礁石,那是大自然運動的一種表現形式……
然而此刻充斥在夜林耳中的恐怖噪音,它誕生自位格層次的無序之路,缺乏具體的意義,若是要去形容的話,就像是無序之路組合了宇宙中所有不合理,所有扭曲狂亂的漏洞,然後稀裡嘩啦地碰撞,天生的噪音。
「直麵你的本質,然後將你擊敗。」夜林慢慢橫起太初之劍,向著本能的方向,劍刃斬過時,刺目的匹練如一掛燃燒的星河。
那個方向,或者沒有方向可言,有一大片漆黑深邃驟然清空,暴露出的後續,依然是一片黑暗,卻沒有視覺殘缺那種極端。
「我找到了,你的本質,在最初宇宙的最初!」
夜林露出淡淡的笑容,他立在原地,持著太初之劍,旋即混沌之路爆發出一片前所未有的光輝,有無窮無儘的時空符文迸發,朦朧長河在他腳下浮現,文明的火光閃爍不定,然後有數不清的時光碎片在周身浮現,驟然化為細長的一段光線遠去,被狠狠地拋在身後。
「現在」在遠離夜林,他在追溯時間的最初始。
「還有。」夜林低語,看向身旁,又有一道虛幻朦朧的時空長河浮現,它的顏色更為虛幻,似乎隨時都能在眼前散掉,在虛無之中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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