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我們去京都,不是短期出差,是要紮下根,打出名頭的。”
“恐怕不能再像以前那樣,隔三差五就能回來了。”
“所以,臨走前,你是不是也該,慰問一下她們?”
她用了“慰問”這個詞,帶著點自嘲,也帶著點理解。
她是最清楚陳良身邊情況的人之一,也早已接受了這種複雜的關係。
但作為女人,那份微妙的醋意或許仍有。
隻是被理智和更深的情感所壓製。
她提醒陳良,是出於對他“後方”穩定的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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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也有一絲不想讓他留有遺憾的體貼。
陳良怔了怔,隨即苦笑起來。
是啊,中州這邊,還有一筆筆感情債等著他。
想到那長長的一串名單,想到即將到來的密集告別與安撫。
他確實感到一陣頭皮發麻,甚至隱隱有種“靈魂被掏空”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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