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極少。”
“在玉省，我們兩家的合作雖然密切。但對外，尤其是在京都這邊，我和她最多算是都從玉省來的商業夥伴或者朋友。”
“秦少寬就算要查，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也未必能挖到多深，更難以確定我和桑寧之間具體是怎樣的關係。”
“更何況，我和桑寧目前本身也真的隻是純潔的朋友關係罷了，還從來沒有發生過什麼。”
“甚至我和她認識這麼久，都還沒有過單獨相處的機會。”
“所以，應該不會被秦少寬因此誤會並且加以針對。”
薑夢瑤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手指無意識地轉動著小小的茶杯，“有道理。”
“那依你看，藥塵遇到的阻力，不是秦少寬，還能是因為什麼？”
陳良笑了笑，笑容裡有些許洞悉世情的冷意，也有些許本該如此的了然。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咱們藥塵之前在玉省鬨出的動靜太大了，發展速度也太快了，快得讓很多人不安。”
“我們的古方丹藥不僅市場反響強烈，更重要的是，它們觸及甚至顛覆了一些傳統的利益格局和認知。”
“我們這條過江猛龍，帶著全新的產品、模式和氣勢闖進京都這片深水潭。那些盤踞多年的地頭蛇們感到威脅，並且聯合起來想給我們一個下馬威，把我們擋在外麵，或者至少壓一壓我們的氣焰，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商業反應了。”
“這未必需要秦家這個級別的勢力親自出手、統籌指揮。”
“可能隻需要醫藥界某個有分量的人物，一個暗示，或者，他們自己基於共同的危機感，就自然而然形成了某種對抗我們的默契聯盟。”
聽完陳良抽絲剝繭般的分析。
薑夢瑤微微蹙起的眉頭稍稍舒展了一些，但眼中仍有一絲化不開的憂慮。
“如果隻是本土幾家醫藥集團的聯合排擠，雖然麻煩，但我們也不是沒有辦法應對。”
“無非是利益交換、合縱連橫、適當展示肌肉，或者另辟蹊徑打開市場缺口。”
“以我們產品的競爭力和你背後青龍組的支持，撕開一道口子，站穩腳跟，我有信心。”
“怕就怕……”
她抿了抿唇，聲音壓低，“萬一，真的是秦家在幕後主導，甚至秦少寬就是因為桑寧把你當知心朋友，想要警告你離她遠一點。”
“那我們麵臨的，就是完全不在一個量級上的對手了。”
“秦家在這座城市經營太深，根脈太廣，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是與不是，查清楚就知道了。現在下結論，為時過早。”陳良的語氣依舊平靜。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藥塵進京，本就不是來和風細雨的。”
“有人想攔路，那就看看誰的拳頭更硬，誰的手段更高明，誰的產品更能贏得市場。”
“至於桑寧那邊……”
他目光微微閃動，沒有繼續說下去，但眸底深處，一絲寒芒一閃而逝。
薑夢瑤卻像是看穿了他此刻心中所想，忽然抿嘴一笑。
“所以，你這次來京都，肯定不僅僅是想把藥塵集團做大做強，在帝都闖出一片天，證明自己吧？”
她拖長了語調，眼波流轉，意有所指，“是不是還存了別的心思？比如想來個衝冠一怒為紅顏，試試那把傳說中鋒利無比的青龍刀，夠不夠硬，能不能斬斷那隻敢攔路的秦王手，替某位漂亮能乾的桑總，解決掉那個惱人的大麻煩？順便嘛……”
她沒說完，但上揚的尾音和那揶揄的眼神，已經將意思表達得淋漓儘致。
陳良順勢攬住她纖細卻柔韌有力的腰肢，坦然迎上她洞察一切的目光，唇角微勾，反問，“難道不行嗎？”
“行，當然行。怎麼不行？”薑夢瑤笑出聲，聲音清脆。
她伸出纖細的食指，輕輕點了點陳良高挺的鼻梁，眼神裡滿是欣賞和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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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男人，想做什麼不行？我知道你行的。”
“秦家是老虎，你就是武鬆。是蛟龍，你就是哪吒。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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