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表明明月心小姐與陳良先生僅為正常商業往來,保留追究造謠者法律責任的權利。
明家的表態,一定程度上穩定了高端圈的輿論。
一連串的組合拳下來,秦家發動的全方位打擊,不僅沒有取得預想中的效果,反而自身損失不小,顏麵掃地。
秦少寬在家族內部的地位岌岌可危,秦鎮嶽更是暴跳如雷。
然而,真正的殺招,往往隱藏在看似平靜的水麵之下。
就在輿論戰稍稍平息的一個深夜,陳良接到謝晚櫻的緊急通訊。
“陳良,火雲邪神動手了。目標不是你,是紅鯉。”謝晚櫻的聲音帶著一絲後怕和憤怒,“他偽裝成維修工,潛入了紅鯉在城西的公寓。”
“幸好我們提前加強了安保,青龍組的人及時發現,發生了交火。”
“火雲邪神身手極其可怕,隨便隔空一掌便重傷了我們所有人。”
“他應該不想把事情鬨大,所以沒想殺我們,不然我感覺他的實力可以輕而易舉團滅我們。”
“然後他從容逃走現場,穆總受了點驚嚇,沒有大礙。但他留下了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陳良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但熟悉他的人知道,這是他真正動怒的表現。
動他身邊的人,等於觸犯了他的逆鱗。
“一張黑色的卡片,上麵用血畫了一個簡單的骷髏頭,下麵寫著一行字:下次,取她性命。想救人,明晚子時,西山亂葬崗,獨身前來。”謝晚櫻語氣冰冷,“他在挑釁,逼您現身。”
“調虎離山?還是圍點打援?”陳良眼中寒光一閃。
這個火雲邪神,倒是有點腦子,知道直接對自己下手成功率低,轉而攻擊自己身邊的重要人物,逼自己就範。
而且選擇的地點,西山亂葬崗。
那是京都出了名的荒僻陰森之地,易於設伏,也便於處理痕跡。
“阿良,這明顯是個陷阱!您不能去!”穆紅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焦急。
她剛剛處理完公寓的後續,匆匆趕回藥塵居。
陳良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忽然笑了,笑容冷冽如冰:“他既然想見我,那我便去見見他。”
“正好,我也想知道,三十年前霍亂華夏武道的超級高手,到底有幾斤幾兩。”
“紅鯉,你留在藥塵居,加強戒備。”
“晚櫻,讓你的人撤回來,不用再追了。”
“明晚,我獨自赴約。”
“陳良!”穆紅鯉和謝晚櫻同時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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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陳良轉過身,看著她們,目光平靜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區區一個火雲邪神,還留不下我。”
“秦家想用他做餌,釣我出去,那我就去把這魚餌吃了,再把釣魚的人,一起拖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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