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紅薯收獲季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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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大河村村長，你是舒強勝嗎？”
“是啊，我現在要去見客戶，有事晚點再說。”
什麼村不村長的，沒有自己業績重要。
“你先聽我說，昨晚夜裡大降溫，溫度從30多降到6、7度。你父親不幸…去世了。”
對麵安靜了兩三秒，隨後：“我知道了，等我忙完再說。”
說完電話就被掛斷了。
沒見過這種人，村長被氣得罵了好幾句臟話。
“還能叫人嗎！****”
老人遺體等了兩天，都沒有等到兒子和其他直係親屬回來操辦喪事。
最後村裡出了錢，先把老人下葬。
這場突然降溫，縣城醫院接收了很多感冒發熱的病人。急診裡坐滿了病人，抵抗力弱些的老人孩子最多。
隔壁村有兩個五保戶也在這場寒流裡失去了生命。
老人們心裡都戚戚冷冷。不約而同給在外麵的孩子們打電話，問有沒有時間回家來。
“媽，孩子還要上學呢，實在是沒空，過年我們會回來的。”
“工作忙啊，我實在走不開，媽您自己注意身體啊。”
“爸媽，我在網上買了個泡腳桶給你們，你們記得收快遞。”
回複都是大同小異。老人們歎口氣，放下電話。
溫度驟然下降，木炭需求猛增。從舒凝買的時候1塊5，漲到2元一斤。
村裡的人在和老板講價：“便宜點啊，我們加起來要幾千斤。”
男人一臉為難：“我這已經是最便宜了，其他家最低都是2塊2一斤。”
他可沒亂說，突如其來的降溫，所有人都趕在這一兩天采買木炭，周圍多少村子，實在是供不應求。
最貴的同行甚至都賣2塊5一斤了。
沒辦法，講不下價也要買，最少的都買了4、5麻袋。
家裡條件差一點的，或者隻有老人留守的，舍不得買炭就會燒柴火取暖，也不在意煙大熏得整個房子都是煙霧彌漫。
奶奶翻出去年的炭火盆，知道孫女怕冷，早早開始燒炭火，整個客廳暖暖的。
舒凝家沒有家長，奶奶睡覺早。
她家裡就成了姐弟們聚會的好去處。
連著打了幾晚上的撲克牌，不賭錢誰輸了就彈腦門。
永遠是舒高義和舒山濤輸，被彈得最多，額頭都紅了一片。
“是不是出老千啊？”二哥捂著額頭，控訴道：“為什麼每次都是我們倆男生挨打。”
舒凝哈哈大笑：“誰讓你們牌技不如人，還能怪得了誰？”
舒姚姚將手裡的牌一攤，又贏了，得意說道：“到底是比你們年長幾歲，以為白長的，要願賭服輸哦。”
“哪裡幾歲，不就是大我幾個月。”男生將牌一扔，躺到沙發上，“不玩了，臉都打腫了，萬一找不到女朋友你們負得了責嗎。”
“喲，看來二哥是有心儀的對象了，是我們村的？”舒凝好奇湊上去，滿臉八卦：“快和我說說。”
連內向的舒山濤都好奇地看過來。
“沒有，我哥都還沒結婚，我怎麼可能有喜歡的人。”
舒凝：“高明哥不是快了嗎。我聽奶奶說，他對象就是隔壁村的，本來今年都準備結婚，因為女方是本命年就往後挪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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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然大悟的舒姚姚：“怪不得高明哥從來不跟我們打牌，原來是陪女朋友去了。”
他撓撓腦袋：“確實是這樣說的，應該就是明年結婚。”
幾人沒玩到太晚，十點就各回各家。
舒凝看了一圈家裡的存貨， 趁著路上還沒有結霜，開三輪車去了趟縣城。
把最後一批快遞拉回家。
看到路邊的鹵味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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