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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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院子裡來了許多人。
舒美芳是本村嫁本村，娘家人得知情況後，立馬趕來。
據她說，因為要準備過年，白天給家裡大掃除後，夫妻倆很早就睡了。
直到早上她醒過來，才發現身邊人不對勁。
整個人已經毫無體溫。
婦女目光呆滯，直到自己母親抱緊她，淚水才從眼眶中流出來。
“媽，我該怎麼辦？孩子聯係不上，孩子爸也沒有了，我怎麼命這麼苦啊，要在大過年經曆這樣的事情。”
老太太輕撫她腦袋，溫聲道：“難受就大哭一場，媽陪著你。”
抽泣聲不停，家裡的親人都背過身偷偷抹眼淚。
舒凝走到院子裡聽了一會兒動靜。
雖然難過，還是要吃早飯，想到昨晚奶奶同樣被凍到，要吃點熱呼呼的東西。
她在鍋裡煮好小米紅薯粥，上麵蒸三、四個包子，搭配醬菜。
早飯是在客廳裡吃的。
心裡裝著事，直到吃完早飯，舒凝都沒嘗出是什麼味道。
舒美芳情緒穩定下來，家裡人已經開始商量後事怎麼辦理。
大伯父這才有空到家裡看看母親情況。
客廳隻留著一個通風口，炭火盆已經把溫度提上來一些，劉桂香比淩晨時好多了。
內心雖然悲痛做了幾十年的鄰居離世，她還是強撐著喝掉滿滿一碗粥和包子。
“媽、凝凝，你們晚上睡覺時千萬不要用碳火盆，危險。把窗戶都封起來，我家已經用不要的書本和床單把門窗縫隙都堵死。”
“這樣房間才不會吹進來冷空氣。”
舒凝從火盆旁溫著的鍋裡舀出一碗紅薯粥，遞給大伯父，“也不知道這回村子裡有多少人受影響。”
大伯父喝著粥，“村長的意思是，家裡有直係親屬的，由親屬決定後事。家裡人在外麵聯係不上的，遺體先統一放到村公所，反正這天氣也不會腐爛。”
他們這邊的習俗是，人死後兩天內下葬或者火化。
隻是村長也不敢擔這個責任，家裡人還沒見到最後一麵就把人下葬，這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
舒凝：“地被凍得結結實實，這怎麼挖？”
大伯父無奈搖搖頭：“沒辦法，隻能硬挖。”
如果實在硬，先在地上升一堆火，等化一化土再挖。
舒美芳這種家裡親戚多的，也是用了一整天時間才挖出一個棺材大小的坑。
今年過年，舒凝沒有貼大門口那副紅春聯。
隻在自家廚房和主屋貼上。
隨後清理鵪鶉的墊料、喂食。把羊棚上的雪清理乾淨。
給它們添上溫水，羊們明顯是渴了，全部圍到水槽邊，埋頭咕咚咕咚喝水。
前一天的水早就凍在水槽裡，羊用舌頭舔半天都沒化。
這可是她心心念念的羊肉串、羊肉湯們啊，必須要用心照顧。
“抱歉，是我沒經驗，下午會再給你們喂一次水。”
舒凝在倉庫裡找東西時，發現有兩串鞭炮，不過今年應該沒有人會想放炮。
乾一上午體力勞動後，舒凝想通了。
不管世道怎麼變，她能做的就是努力過好當下的日子。
自己已經比普通人幸運太多，有了空間和種植親和力，一定能帶著奶奶平安度過末世！
充滿信念的舒凝，從下午一點開始準備晚餐。
冰櫃裡有她之前囤的硬貨：凍蝦，白水煮一盤。
其它菜有：糖醋排骨、梅菜扣肉、白灼生菜、五香鵪鶉蛋、山藥土雞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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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韭菜餡的餃子，她包了50多個，菜太多隻煮了10個。嘗嘗味道就行。
其餘全部在室外凍得邦邦硬，天然大冰櫃。
某一天，舒凝突發奇想，把凍好的冰塊放進糧倉裡，過一天再拿出來，居然還是放進去時的模樣！
這不就意味著她可以利用冬天的嚴寒製作冰塊，等到夏天時再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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